我盯著他眼底跳動的怒火,笑呵呵的走到彭飛的對面。
“我服個嘰霸..”
彭飛橫聲低吼。
“啪!”
不等他說完,我突然掄圓手臂,帶著破空聲的巴掌精準甩在那張傲慢的臉上,飛濺的血水在雪白墻面上綻開猙獰的紅梅。
“你他媽!”
彭飛踉蹌一下,捂著紅腫的臉頰后退兩步,卻擋不住橫流的鼻血,眼底猩紅的血絲幾乎實質,他怒吼著,伸手就要去摸腰間。
“呵..”
我早有防備,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朝反方向扭轉。
“呃!”
彭飛疼得齜牙咧嘴,另一只手揮拳朝我打來。
我側身躲過,順勢一腳踹在他膝蓋窩。
彭飛“撲通”一聲跪在了滿地的碎瓷片上,尖銳的瓷片扎進他的膝蓋,鮮血瞬間染紅了他昂貴的西褲。
“你跪下來!我求你點事兒唄。”
我彎腰撿起他腰后掉落的卡簧,刀殼的邊緣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想知道我手里有啥是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里滿是嘲諷。
“樊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敢特么動我,整個崇市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鵬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聲嘶力竭地喊道,臉上的傲慢早已被憤怒和恐懼取代。
“噓..悄悄滴干活!”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提前照好的相片,努努嘴輕笑:“認字吧?來,念出來!”
注視著我的手機屏幕,彭飛倔強的緊咬嘴皮子。
“啪!”
我舉高手臂,又是一記響亮的嘴巴子抽在他的腮幫子上。
“念!曹尼瑪!”
我咬牙切齒的咆哮震得周圍空氣都在發顫,唾沫星子狠狠砸在他白刷刷的臉上。
積壓已久的怒火化作實質,順著每一根血管燃燒,一次次的挑釁欺辱,一幕幕的血淚霸凌,全都在我腦海中不停的回蕩。
自打出道,這狗籃子就像附骨之疽似的禍害著我和我弟兄們。
面對我殺人一般的目光,彭飛望向我的目光終于由之前的桀驁不馴,變得滿是驚懼。
“05年,上面撥下的扶貧款,在彭海濤的示意下,這筆本應滋潤貧困村莊的救命錢,我呵他按照三六分成私吞..”
沉默幾秒,他聲音很小的念出照片上面的文字。
“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也是我從徐滿園那里得到東西的很小一部分,如果這些東西全都送到警局或者相關單位,你猜結果會怎么樣?”
我揚起嘴角鄙夷的出聲。
彭飛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青灰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