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嗚..滴嗚..”
就在這時,餐館外突然傳來警笛的聲音。
“說曹操曹操到,警察這次來的蠻迅速嘛!”
我盯著彭飛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吧唧兩下嘴巴。
“樊龍,別..”
彭飛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什么?!聲帶特么落家里了啊!”
俯下身子,故意提高調門。
“別龍哥!求你!”
彭飛干咳兩聲,微微加大音量。
“具體怎么做還得看你表現,昂,我親愛滴彭少。”
我故意拖長尾音,朝他眨巴兩下眼睛,指尖像逗弄寵物般在他亂發上扒拉幾下。
他僵著身子不敢動彈,額角冷汗順著我觸碰過的地方滑落。
“干什么的?全部抱頭蹲下!”
尖銳的警哨聲撕破空氣,十余名警員舉著盾牌沖進餐館,戰術手電的光束在滿地狼藉間掃出明滅交錯的光影。
彭飛突然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一把攥住劉恒的胳膊往前推搡,聲嘶力竭的吆喝:“同志!我舉報!這里的所有事情全是他干出來的,全是他鬧出來的,跟這幾位都沒有任何關系,他們都是好人,幫忙阻止這個暴徒來著!”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拔高的顫抖,尾音卻在喉間發虛地打顫。
“懂事嗷!”
我皮笑肉不笑地朝他翹起大拇指,俯身時故意貼近他耳畔,壓低聲音道:“如果警察要把我們帶回去,我這人受不了驚嚇,保不齊會瞎說什么。”
掌心感受到他身體劇烈的顫抖,狗日的方才被我扇過的臉頰還泛著不正常的紅。
“這位同志,我姓彭!水晶宮的李濤是我干哥哥!”
彭飛身形猛地一僵,喉結艱難滾動兩下,隨后踉蹌著撲向帶隊的中年警官,踮腳附耳嘀咕了好一陣,額頭上的汗滴砸在對方警服肩章上。
警官濃眉微蹙,戰術手電的光束突然轉向我,刺得人睜不開眼。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上下打量我們幾人,皮靴碾過碎瓷片發出細碎聲響,最終不耐煩地擺擺手:“沒你們事了,可以走了。”
鄭恩東在我身后悶哼一聲,大華子吐掉嘴里的煙蒂,火星在潮濕地面上發出“滋啦”輕響,而彭飛擦著冷汗退到警察身后,目光躲閃卻又帶著僥幸,像條剛躲過棍棒的惡犬。
“哦對了,還有他!”
我剛踩過門檻,碎玻璃在鞋底發出咯吱聲,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停步轉身,掌心朝角落一揚,鞋尖碾著地面劃出半圈弧光。
豬頭老五正抱著腦袋縮在滅火器箱旁,像是一條大號的蛆蟲。
彭飛順著我指的方向望去,喉結猛地滾動,不等我開口就搶著應:“帶走!您可以將他一并帶走!”
“不不不。”
我打斷他,一步步逼近滿臉滲血的豬頭老五,戲虐道:“我他媽拎袋垃圾擱大街上閑溜達,不招人笑話呀?”
隨后指尖戳在彭飛,昂了昂腦袋道:“我的意思是,你想辦法把這袋樂色處理明白,ok?”
“ok!ok!”
彭飛迫不及待的慌忙點頭應聲:“龍哥,您放心忙您自己的事兒,我保證處理的明明白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