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小套套!”
正是“杜鵑”的號碼,剛一接通,杜鵑那股子咋呼勁兒就從聽筒里蹦出來。
擦得!簡直要社死!
瞟了眼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瓶底子和葉燦凡,我壓低聲音說道:“那什么..我待會帶倆朋友去找你,方便不?”
生怕她再整出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駭俗語錄,我趕緊關了免提,把手機死死貼在耳邊。
“有!”
她回答得貌似比旁邊的瓶底子還要急切,就好像早等著我開口似的。
我話還沒說完,她就跟連珠炮似的:“不用問我忙不忙,別磨嘰,直接來!”
我剛想扯兩句理由,她直接截斷:“別廢話,我就在店里候著你!”
“嘟嘟嘟...”
電話已經掛斷。我攥著手機,瞅著瓶底子和葉燦凡眼巴巴的模樣,罵了句:“你倆的狗命真好!她同意了!”
“呼..”
瓶底子跟卸下什么重擔似的,長舒一口氣,對著我抱拳作揖:“龍哥,大恩不言謝..”
“打著鐵子!”
我伸手拍開他的手,故意咧著嘴笑:“咱還是嘮嘮謝的事兒吧。”
我抽出根煙叼在嘴上,斜眼瞟著他倆:“你算算,大清早被你電話轟炸,攪和了我的好夢,這精神損失費得算吧?還有我這電話費,你丫換著號給我打,都快趕上長途漫游了。”
打火機“啪”地竄出火苗,我瞇著眼吐了口煙圈:“說吧,打算拿啥謝我?現金還是轉賬?”
“不是哥,你接電話費用沒那么高的..”
葉燦凡在旁邊撓著頭干笑。
瓶底子卻苦起了臉嘟囔:“龍哥,你還信不過兄弟?等這事兒成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滾粗!”
我直接嗤笑一聲,彈了彈煙灰:“快拉倒吧盆友,你們之前畫的大餅,張張都吹得比鍋蓋還圓,又是商鋪又是錢的,到現在我可啥啥沒見著過呢。”
我掐滅煙頭,用鞋跟碾了碾:“今兒咱們丑話說前頭,要想我實心實意幫忙,先給點實在的。不然這線,我還真懶得牽!”
瓶底子和葉燦凡互視一眼,臉上的笑僵在那兒,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這么著吧,咱實在不是個市儈的小人,就不難為你倆了!”
看他們半晌憋不出個屁來,我大度的伸了個懶腰。
“謝謝龍哥!”
“龍哥,簡直是義薄云天吶!”
哥倆一聽,立馬狗腿子似的湊過來。
“東子,拿筆拿紙!”
我側頭朝一旁的鄭恩東喊了一嗓子,隨后盯著瓶底子道:“你給我寫張欠條。”
見他瞪大眼睛要說話,我直接抬手打斷:“十萬介紹費,不過分吧?你倆畫多少回大餅,可我連油星子都沒見著,這回先把字據落下來!”
“龍哥,你這..”
葉燦凡一怔,急的直抓腮幫子。
“嫌多?那也行,五萬現金,少一個子兒都別想見到杜鵑。”
我晃悠著腦袋輕笑。
這種拿捏人情緒的感受實在是太特么得勁兒了。
“行,我特么寫還不行嘛!”
瓶底子憤憤的咬著嘴唇低吼,向來文明的他都爆了粗口,可想而知心頭的憤怒。
“有情緒是啊?”
我眨巴兩下眼睛,捻動手指打了個響指:“現在變了,十五萬!”
“我去,樊龍你別太過..”
“二十萬!再逼嗤就漲到三十萬了噢。”
不等瓶底子喊出聲,我慢悠悠的豎起兩根手指頭,比劃了個ye的姿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