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您既然開金口了,我沒二話!”
我摸出煙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沒點火:“但溫局,今天這賬,咱不算完。”
溫平狠狠瞪了我一眼,滿臉盡是不服。
齊恒拍了拍我肩膀,笑呵呵道:“放心,往后他不會再找你麻煩。”
我撇了撇嘴角沒應聲。
有些事,不是一句“不會”就能抹掉的,但眼下,見好就收,是最聰明的選擇。
“踏踏踏..”
就在我轉身要走的剎那,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勇超懷抱著初夏沖了進來,懷里的丫頭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得嚇人,顯然是暈過去了。
“操特么的這幫人!”
趙勇超紅著眼珠子嘶吼,聲音猛烈顫抖:“他們拿電棍給妹子擊暈了!你看這脖子上的淤痕!”
他把初夏往老畢懷里一遞,手指著丫頭脖頸后面那片青紫,那痕跡猙獰顯眼,一看就是剛留下的。
“嘿,臥槽尼瑪得!”
我還沒來得及近身,二盼已經像頭被激怒的豹子,一個箭步沖上去,抬腳就給了溫平一記窩心腳。
“咣!”
一聲悶響,溫平應聲倒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二盼已經抄起旁邊的椅子,朝著他身上“砰砰”猛砸,木屑混著悶響炸開。
“二盼!二盼!”
齊恒慌忙伸手去攔,一邊拽一邊朝我喊,“龍!這啥意思?沒完沒了是吧?”
我攤了攤肩膀,站在一旁像看場熱鬧似的苦笑:“被電暈的是人家媳婦,齊哥你說讓我咋辦?”
齊恒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他瞥了眼老畢懷里昏迷的初夏,又看了看地上抱著頭慘叫的溫平,阻攔二盼的架勢明顯松了許多,拽著胳膊的手也沒那么用力了。
二盼的椅子還在一下下砸著,只是力道稍稍收減了一些。
溫平的慘叫聲里帶著哭腔,早沒了剛才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我盯著初夏脖頸后面那片刺眼的淤痕,心里那股火又竄了上來,剛才賣的那點面子,在這道傷面前,屁都不是!
“你他媽是沒長手嗎?還是腳丫子退化啦!”
我棱起眼珠子,朝老畢吼了一句。
老畢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把初夏往趙永超懷里一送:“超哥,你先扶著夏夏!”
話音未落,他已經抄起旁邊一把折疊椅,“哐當”一聲扯開,跟著二盼的動作,掄圓了就朝地上的溫平砸了過去。
齊恒還想攔,可此刻倆人氣勢正盛,椅子砸下去的力道又沉又猛,他伸手擋了兩下,胳膊被撞得生疼,索性往后退了半步,眉頭緊鎖地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溫平,沒再說話。
椅子砸在溫平的肉上、骨頭上的悶響此起彼伏,溫平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求饒。
我盯著他那副狼狽樣,胸口憋著的那團惡氣總算順了些,賬這玩意兒,就得這么算才痛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