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別說他們想不到,就連我也想不到,我們今晚會襲擊他們!”大賀窟哥有些好笑地接口道。
而執失思力則轉頭看向裴宣,忍不住道:“裴統領,你真的有把握嗎?僅憑我們三萬人,就能滅掉薛延陀?”
大賀窟哥也皺眉道:“是啊,薛延陀雖然接連敗北,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這點人,恐怕.”
“兩位酋長先別急!”
還沒有等裴宣回應執失思力跟大賀窟哥,張平就笑著安慰兩人道:“裴統領既然這么說,肯定有他的打算,不如我們先聽聽他的計劃再做決定?”
其實,他們之所以第一時間響應裴宣的相邀,并不是因為他們聽了裴宣的計劃,而是基于對李承乾的崇敬。
不管他們對此次襲擊是否抱有希望,只要是李承乾那邊的協助,他們都會毫無保留的支持。
因為他們非常明白,李承乾是一個怎樣的人。
打仗的時候,你不參與,吃肉的時候,你可能就是那盤肉。
所以,在得到張平通知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毫不猶豫的出動大軍,前來支援裴宣。
而當他們得知裴宣要以火槍衛為主力,襲擊郁都軍山里的薛延陀王庭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說實話,如果可以撤軍,他們恨不得馬上撤軍。
但現在的情況是,來都來了,想走也幾乎不可能了。
除非裴宣主動放棄這個瘋狂的計劃,否則就是拼個大殘,他們也要舍命陪君子。
這便是李承乾東宮的號召力。
卻聽裴宣不疾不徐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在聽完他的計劃后,執失思力,大賀窟哥,包括張平都有些目瞪口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裴宣見狀,則微微一笑,道:“怎么,你們覺得此計不可行?”
執失思力苦笑道:“裴統領,不是我們覺得此計不可行,而是此計太過匪夷所思,若是失敗,恐怕會貽笑大方啊!”
大賀窟哥也附和道:“是啊,裴統領,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裴宣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到什么時候?難道要等到李績將薛延陀滅了,我們再去撿便宜嗎?”
執失思力和大賀窟哥聞言,都是心頭一凜。
他們自然知道,裴宣這么說,并非無的放矢。
此次出征薛延陀,李績一直將火槍衛當作輔兵使用,讓他們干一些炸據點,炸土包的活兒,根本不讓他們參與正面作戰。
這讓火槍衛的將士都憋了一肚子火。
若是此次薛延陀真的被李績滅了,那東宮的火槍衛,恐怕真要成為軍中的笑柄了。
想到這里,兩人都不由對視了一眼,隨后咬了咬牙,齊聲道:“裴統領,我們干了!”
裴宣見兩人答應,頓時大喜過望。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道:“好!兩位將軍果然痛快!只要我們此次滅了薛延陀,看李績那些人,還敢不敢小瞧我東宮的火槍衛!”
說完,他便將自己的計劃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完裴宣的詳細計劃,執失思力和大賀窟哥瞬間恍然大悟,同時對裴宣的膽略和智慧佩服得五體投地。
另一邊,郁都軍山的薛延陀王庭。
乙失夷男正在與乙失曳莽,魯巴陀,拔野古酋長商議今日發生的事。
卻聽乙失曳莽率先開口道:“父汗,我看回紇,仆骨,同羅這幾部的情況有些不對啊,您說他們會不會.”
“此事現在不是重點!”
還沒等乙失曳莽把話說完,魯巴陀就出言打斷了他:“現在我們應該關心的是,薛延陀汗國的軍權問題!”
“雖然最近這幾場大戰,一直都是我薛延陀軍作為主力,但我們可是聯盟汗國,按理來說,各部的軍隊都應該集中到我們這里,歸大汗指揮!”
“就像當初的頡利一樣,各部的軍隊,都要服從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