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暫時不會明著攻擊太子府,但一切還是要小心為妙!”
“該死!這蜀王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孫伏珈有些不忿的握緊了拳頭。
而馬周等人則面面相覷。
雖然李恪的做法,確實有些過份,但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再過份也不足為奇。
“好了!我該走了!再提醒你們一句,除了我本人聯系你們,誰的話都不要信!”
說完,楊囡囡就二話不說的轉身離開了。
她之所以這樣提醒馬周他們,是因為她知道守捉郎有一群人會易容術。
而在這關鍵時候,難保他們不會采用這些人搗亂。
“都聽清楚了嗎?除了我們的信物,還要記得我們的密語!”
“聽清楚了!”
隨著馬周的話音落下,眾人立刻異口同聲。
另一邊,皇宮,大安宮。
因為有長孫皇后的特別安排,以及李承乾早就為李淵搭建的安保體系,李淵所在的大安宮,幾乎沒有受天花瘟疫多少影響。
甚至連天花瘟疫的消息,都很少傳入大安宮。
當然,這里指的是除李淵之外的其他人,幾乎不知道長安發生了天花瘟疫,每天都過著無憂無慮的金絲雀生活。
而李淵本人,則隨時都關注著宮內宮外的情況。
這可比李二在長安的時候,他要自由得多。
“太上皇”
就在李淵喝著酒,聽著曲,看著舞,過著神仙般退休生活的時候,大安宮監門將軍杜才干,快步走了進來。
“呵,又有新情況了?”
李淵看到杜才干進來,頓時眉開眼笑,連帶看舞聽曲的興致都沒有了,直接揮手將她們趕走了。
“是的太上皇,長安最近的大事可不少!”
杜才干坐下,直接就朝李淵稟報道:“蜀王李恪,梁王李愔,現在已經控制了長安城!就連太子的太子府,科學院,醫學院,軍事學院,錦衣衛府衙,都相繼落入了他們手中!”
“哦?”
李淵聞言,頓時眼睛一瞇:“李恪兄弟這是打算干什么?”
“名義上是為了抗疫救災,暗地里.”杜才干說著,不屑地冷笑一聲:“呵,肯定是圖謀不軌!”
“這么說,他們是想奪位?”
“縱使不是奪位,也離奪位不遠了!”
“有點意思!”
李淵聞言,頓時嘴角上揚,然后戲謔似的道:“看來,二郎果然給他的兒子們開了一個好頭!”
“那太上皇的意思是?”杜才干忍不住追問道。
李淵卻有些好笑的看著道:“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阻止他們嗎?”
“這倒不是,只是太子那邊,我有些看不懂了,他底下的人,怎么一點反抗都沒有?”
“要什么反抗?跟他們互相廝殺,搞得長安血流成河嗎?或者讓長安發生更大的暴動,將長安給毀了?”
“呃,這個.”
杜才干頓時語塞,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道:“太上皇您是知道的,臣只會以德服人,搞什么陰謀詭計,不是臣的專長”
“誰說這是陰謀詭計了?”
李淵沒好氣的白了杜才干一眼,然后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品了一口,悠悠道:“當你擁有絕對實力的時候,所有陰謀詭計都是扯淡,因為你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
“理由?”
“對!一個名正言順殺人的理由!”
“您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他”
“天可汗的故事里,怎么少得了骨肉相殘的橋段呢.”
李淵冷冷一笑,旋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