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皆是黑衣打扮,沒錯,一個個還是那副見不得人的樣子,趙孝騫一直很奇怪,為何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都必須穿黑衣?
是老天爺定的規矩,還是趙顥的惡趣味?
你們規規矩矩穿著普通百姓的衣裳不是更合理嗎?這副黑衣打扮走在汴京街上,一臉莫得感情的冷酷殺手模樣,真當巡街的官差是瞎子?
院子里大約數十人,趙孝騫知道,這些都是趙顥培養出來的死士。
盡管趙顥并沒有介紹他們,但趙孝騫就是知道,至于原因,看他們那一張張死人臉……
站在趙顥身后,趙孝騫挑了挑眉:“父王,他們便是你那股見不得人的勢力?”
趙顥不悅道:“會說人話嗎?什么叫見不得人?本王不過是謹慎而已……”
說著趙顥抬手示意了一下,道:“都來見過世子。”
數十名黑衣人一同單膝跪地見禮。
只是行禮,黑衣人們沒有山呼咆哮什么“拜見世子”,趙孝騫由衷地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活爹和他的死士們不至于如此智障……
大晚上的若真吼這么一嗓子,接下來他和活爹以及這些缺心眼的死士們,都要趕在官差到來前抱頭鼠竄了。
嗯,很有禮貌,而且智商在線,并且深刻認同自己見不得人的身份。
趙顥眉目半耷拉,淡淡地道:“你們聽好,以后世子說的話,便是本王的話,他就算要你們馬上抹脖子去死,你們也要乖乖照做。”
黑衣人們再次躬身,表示領命。
趙孝騫笑了:“不至于的,我沒那么殘暴,你們好好做事便是。”
轉頭看著趙顥,趙孝騫道:“他們一直潛伏在汴京?”
趙顥搖頭:“是老夫緊急將他們召進汴京的,今日才到齊……”
說著趙顥嘆了口氣,道:“宮闈朝堂的風向越來越緊迫,咱們也該動起來了,有些事不能等官家駕崩后再做,那就太遲了。”
“父王打算做什么?”趙孝騫好奇問道。
趙顥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緩緩道:“官家還健在,朝堂還沒亂,但老夫覺得,朝堂太平靜不是好事,先把水攪渾了,才會對咱們有利。”
趙孝騫抿唇不語,他不知道趙顥所謂的“把水攪渾”具體打算怎么做,他只知道這位活爹應該已經有了全盤的謀算。
隱忍蟄伏多年,這個大反派就快露出本來面目了。
仰頭望天,夜色漆黑,月晦星繁,天上的星星隱隱間仿佛在蒼穹上排列出四個大字,陰沉沉地在汴京城的上空閃耀。
“邪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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