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種建中和宗澤,然后便是折可適,張嶸,狄諮,郭成等將領。
陳松齡含笑一一與眾將認識,說話時的表情和態度都非常和氣,看起來就像一個老實巴交容易被欺負的老好人。
更神奇的是,陳松齡每認識一名將領,都能把他最近幾年的軍功說得清清楚楚,如數家珍。
當著宗澤的面,陳松齡一臉欽佩地說起宗澤率部在黃河岸邊伏擊遼軍,殲敵二萬余的功績。
當著折可適的面,陳松齡又說起大同府外一戰,折可適率部狙擊蕭兀納所部,殲敵三萬的功績。
每名將領的功績,都仿佛被他刻在腦海里,表情平靜又不失敬佩,僅憑這態度,已經非常博人好感了。
最后說到狄諮時,陳松齡難免又說起狄諮識破遼軍計謀,與宗澤率部從大名府馳援真定城,半路設伏全殲遼軍的功績。
說完之后,陳松齡目光帶著深意地看著狄諮,道:“陳某還聽說,狄將軍正是成王殿下的岳丈?”
狄諮嘴角扯了扯,垂頭抱拳道:“正是。”
陳松齡哈哈一笑,道:“翁婿同心,報效家國,何嘗不是一樁千古佳話,更何況狄將軍還是名將忠良之后,陳某羨慕得很。”
狄諮淡淡地道:“末將愧不敢當,陳帥過譽了。”
陳松齡轉身環視眾將,豪邁一笑道:“今日陳某初上任,沒有什么可表示的,而且陳某俸祿微薄,給不了諸位將軍金山銀山,如若諸位將軍不棄,陳某今日做東,從城里買些豬羊肉和濁酒,算是與諸位將軍的見面禮,不知諸位將軍可肯賞光?”
頂頭上司都這么說了,將領們能怎么辦?情商再低也不好意思拒絕。
于是將領們紛紛躬身抱拳:“多謝陳帥之賜。”
“哈哈,莫說客套話了,以后咱們就是同在軍中,共生死患難的袍澤了,彼此當以兄弟相稱才是。”陳松齡豪邁笑道。
陳松齡說完,許將便熱情地請他入營,直奔帥帳而去。
種建中宗澤等將領自覺落在后面,故意放慢了腳步,待二人走遠,種建中才淡淡地道:“這個陳松齡,不簡單。”
宗澤挑了挑眉:“官家派他來接手燕云兵權,可見此人是有些斤兩的。”
種建中笑了笑,道:“別的本事尚未可知,但看他這番為人處世的手段,便已強過你我多多了。”
宗澤也點了點頭,道:“至少比鐘承那些個貨強多了,這個人才配稱作對手。”
后面的折可適聽到了,不由湊上前問道:“燕云兵權,他可拿得到手?”
種建中露出愁容,此刻他已感到壓力有點大了。
“但愿成王殿下在汴京能快一點發動,否則……我也無法握住兵權太久,陳松齡此人,有點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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