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度盡劫波后,歸來卻換來兩兩相忘的結局,那將是人生的悲哀。
她的人生向往自由,但也需要歸宿。
亂了方寸的耶律南仙頓時有些口不擇言,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
“我能怎么辦?總不能把他綁到我床上吧?”耶律南仙幽怨地道。
裊裊掩嘴咯咯直笑,道:“看不出你這冷冷清清的模樣,居然這么會玩……”
耶律南仙的俏臉頓時漲紅了:“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無妨,你和官人愛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摻和,嘻嘻……”
耶律南仙紅著臉,狠狠白了她一眼。
裊裊嘆道:“好了,今日與你說這些,也是姐姐……嗯,就是皇后,她吩咐我的。”
“官人他重情義,有情者才能與他共度一生,若是無情,縱是國色傾城,他亦不會多看一眼,比如那個薛梅云,在咱們回京之前,聽說勾搭官人好幾次了,可官人至今沒有寵幸她。”
“而與他生情者,莫過于當年潛邸之時陪伴他的女人,這些女人如今都有了名分,如今就只剩下你了。”
“皇后看在眼里,心里有些著急,官人的身份尊貴至極,以后或許后宮還會納許多妃子,不過后宮最親密的姐妹還是我們這些早年陪伴他的人,包括你。”
“與其讓別的狐媚子占了位置,用盡手段魅惑官人,還不如讓知根知底的你上來,后宮人心難測,情勢復雜,皇后希望我們這些昔日的姐妹擰成一股繩,莫讓別的狐媚子得了勢,把后宮搞得烏煙瘴氣。”
“南仙妹妹,明白皇后的意思了么?”
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耶律南仙當然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可她卻愈發羞怯難抑。
皇后的意思……莫非要讓我主動勾引趙孝騫?
這個領域她完全不擅長呀。
“我,我……”耶律南仙慌張又羞赧,不知如何開口。
裊裊眨了眨眼,嘆道:“你若實在不愿,也不勉強,最近那薛梅云在皇后跟前討得巧,看起來像是很懂事的樣子……”
“不行的話,便讓她侍寢吧,而你,依然是這座延福宮尊貴的客人,遼國成安公主殿下……”
耶律南仙頓時急了,脫口道:“不行!”
抬眼一看,見裊裊正面帶調侃笑意地看著她,耶律南仙紅著臉,如同即將上戰場的勇士,咬牙道:“我,我……應該怎么做?”
裊裊嘻嘻一笑,道:“太簡單了,不如讓我來安排,如何?”
耶律南仙此刻腦子嗡嗡作響,她都不知道,今日明明是裊裊過來串門閑聊,為何自己走到了這一步。
裊裊不等她反應,拍了拍掌,一名宮女恭敬地站在殿門外。
“派人稟奏官家,就說請他來此與我們共進晚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