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自從生下趙昊后,可謂是有子萬事足。
趙孝騫所有的女人中,她是最沒有壓力的,因為她第一個給官人生下了兒子,雖說不是嫡出,可終究是庶長子,將來的地位不會比嫡子差太多。
事實上,如今滿朝文武都十分看重趙昊這位皇長子,哪怕他是庶出,朝臣們也對趙昊寄予了厚望。
趙孝騫剛登基時,就有不少朝臣大儒主動請纓,愿等小皇子五歲后,為他開蒙,教授學問。
但趙孝騫都溫言婉拒了。
對于這位長子的教育問題,趙孝騫有自己的安排,他不希望自己的長子被這些大儒們禍害了,將來讀成個書呆子,張嘴子曰詩云,趙孝騫大義滅親的心思都有了。
來到耶律南仙的寢殿門外,趙孝騫很放松。
裊裊拉著他的手撒嬌,委屈巴巴地說她餓了,趙孝騫也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貨真價實的鼻子,里面沒有硅膠假體。
“餓了你就先吃,不必等朕,咱們老夫老妻了,沒必要講這些俗禮,再說,你都孩兒他娘了,還一副老少女的樣子撒嬌,一定也很耗費能量吧,待會兒多吃點……”
裊裊一怔,接著惱羞成怒,氣得尖叫一聲,二話不說嗷嗚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死不松嘴。
“住口!宮里的打狗隊來了!你快躲起來。”趙孝騫痛得虎軀一震二震三震,甩大鼻涕似的猛甩胳膊,然而還是甩不掉。
看著夫妻二人笑鬧,耶律南仙靜靜地站在殿門外,眼中閃過一抹羨慕。
如果夫妻能如這般快活度過一生,那么這個男人就算花心一點,她也愿意。
夫妻二人半天才停止了打鬧,趙孝騫目光瞥過耶律南仙。
耶律南仙盈盈下拜:“南仙拜見官家。”
趙孝騫含笑點頭。
不管是第幾次見到這個女人,心跳都忍不住慢了幾拍。
只看容貌的話,這女人真的像極了年少時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尤其是她那清冷的性子,對世上任何事都仿佛無所謂的淡漠態度,更像不沾人間煙火的仙女。
這位仙女當年在天庭時,應該是不小心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這才倒霉透頂地跌落凡塵……
所以凡間的一切對她來說都無所謂,透著一股“毀滅吧,累了”的豁達。
“南仙,朕好像很久沒見你了,嗯嗯,最近國事繁忙,身邊幾個女人晚上也沒放過朕……”
話沒說完,裊裊氣得悄悄又掐了他一下。
趙孝騫呵呵一笑:“無妨,自己人,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耶律南仙俏臉一紅,裝作沒聽見,只是側過身,請趙孝騫入殿。
殿內很簡陋,但很干凈整潔,里面還有兩名年輕的宮女侍候著,其中一名宮女有點眼熟。
仔細辨認了一番,趙孝騫才赫然認出了她。
這是當初擄掠耶律南仙送親隊伍時,順手抓走的不配擁有姓名的陪嫁宮女。
走進殿內,正趴在地板上玩耍的趙昊發現了他,立馬露出清澈純真的笑容,起身伸開短小胖胖的雙臂,跌跌撞撞朝他走來,嘴里含糊地叫著“噠噠,噠噠!”
趙孝騫大樂,一把抱起了他,狠狠在他稚嫩的臉蛋上吧唧了好幾口。
“乖兒子這聰明勁兒,還有這充滿了智慧的小眼神兒,……嘖!明日你爹我就下旨開科考,你去給你爹考個狀元回來,考不上餓你三天!”
小趙昊根本聽不懂啥叫科考,啥叫狀元,反正見親爹心情不錯,于是咯咯地笑了起來。
趙孝騫眼疾手快趁機掰開他的小嘴,數他長了幾顆牙……
“不錯呀,都快長齊了,可以吃肉肉了。”趙孝騫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