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愛的老父親欣喜不已,順手便撩起兒子的屁簾子:“牙長齊了,為父檢查一下毛長齊了沒有……”
裊裊原本笑吟吟看著這父慈子孝的溫馨一幕,直到不著調兒的老父親掀起他的屁簾子,裊裊頓時又羞又氣,立馬將兒子搶了過來。
“官人,你瘋了!這么小的孩子,你……”
趙孝騫無所謂地道:“都是男人,羞啥,你看兒子就一點也不害羞,沒皮沒臉的笑得多開心。”
小趙昊果然笑得很開心,被裊裊抱在懷里,清澈的大眼卻盯著老父親,發出咯咯的清脆笑聲。
裊裊簡直無語了,狠狠翻了個白眼兒。
伸手輕輕捏了捏趙昊嫩嫩的臉蛋兒,裊裊指著趙孝騫教兒子:“以后不要叫‘噠噠’了,叫‘父皇’,知道了嗎?”
趙昊眨巴著大眼睛,吃吃地道:“父……父皇?”
趙孝騫擺了擺手:“叫什么父皇,直接叫爹,自己家人搞什么虛頭巴腦。”
裊裊嘻嘻一笑,又教了趙昊一遍。
趙昊一歲出頭,正是牙牙學語的年紀,裊裊教了一遍立馬就會了,清脆地大叫起來。
“爹!”
“哎!朕的好大兒,再叫一遍!”
“爹!”
“哎!叫得好,來,賞你一塊骨頭……”趙孝騫居然真的轉身在桌上的菜肴里找骨頭。
裊裊惱羞成怒狠狠掐了他一記:“把兒子當狗馴呢?”
“剛長牙,需要磨牙,骨頭正合適,別人都自稱‘犬子’‘犬子’的,不就是小時候啃骨頭磨牙叫出來的嗎,這不是黑歷史,這是他的來時路……婦道人家懂個啥!”趙孝騫不滿地道。
“歪理一套一套的,反正不行!”
一家三口嬉笑怒罵,耶律南仙和兩名宮女卻笑得不行,轉過身去肩膀聳個不停。
天色不早,裊裊和耶律南仙為了等他,一直餓著肚子,趙孝騫憐香惜玉,不忍心讓她們餓太久,于是坐了下來,宣布開飯。
二女盡管餓了,但吃相很斯文,一口一口慢嚼細咽。
趙孝騫則抱著兒子,細心地將燉爛的肉塊撕成一小條,喂給兒子吃,小趙昊吃得滿嘴流油,開心得腿腳亂蹬。
晚膳的氣氛有點詭異,畢竟桌上的人都各懷心思。
裊裊眨了眨眼,道:“官人今夜無事,不如與妾身對酌幾杯?忙了這些天的朝政,也該放松一下啦。”
然后裊裊吩咐宮女上酒,接著望向耶律南仙:“南仙,你也陪我和官人共飲如何?”
耶律南仙呆怔片刻,迅速瞥了趙孝騫一眼,頓時明白裊裊的意思,俏臉愈發通紅,垂頭沒吱聲兒。
趙孝騫靜靜地看著二女,心頭微微一動。
桃色陰謀?
……朕愿意!
咋配合都行。
兒子被宮女抱了出去,三人開始飲酒。
趙孝騫含笑不語,耶律南仙羞澀垂頭,裊裊充當氣氛組。
飯桌上一時間倒也歡聲笑語。
不知過了多久,二女臉上泛起幾分潮紅,裊裊說話都有點結巴了,耶律南仙是契丹人,原本應該酒量不錯的,但在裊裊給她使了個眼神后,耶律南仙的身軀也開始搖搖欲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