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騫嘴角一撇。
你們這演技……若是一千年以后,會被罵花瓶的,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了。
然后趙孝騫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醉?
主要是不太清楚二女的陰謀細節,是真醉還是裝醉,誰主動誰被動……
許久后,裊裊突然嬌軀一晃,夸張道:“哎呀,官人,妾身飲酒過多,實在是醉了,不能再飲了,官人恕罪……”
說著裊裊招手叫來一名宮女,令她扶自己回寢殿。
看著裊裊被宮女攙扶,身形踉蹌的樣子,趙孝騫簡直無語死了。
好尬的演技,要不是不忍心拆穿,就裊裊這浮夸矯揉的表演,趙孝騫能把她吊起來教育。
裊裊走了,寢殿內只剩下趙孝騫和耶律南仙二人。
侍候二人的宮女也不知何時消失了,趙孝騫必須給兩位宮女點個贊,今晚殿內所有人的演技,這兩位透明的宮女是最精湛的。
耶律南仙此刻臉蛋紅得不行,也不知是羞澀還是醉酒。
見趙孝騫仍目光清澈地看著她,似乎沒有半點醉意,耶律南仙愈發羞得不行。
在裊裊的慫恿和所謂精心謀劃里,今晚的劇本原本是二女合伙把趙孝騫灌醉,然后攙到耶律南仙的床榻上,最后……
可惜計劃不如變化,二女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這個男人的酒量比她們想象中的好多了,二女合起伙也灌不醉他,直到此時趙孝騫仍清醒得很。
眼看計劃失敗,但看起來又沒完全失敗,于是裊裊很沒義氣地自己裝醉先溜了,接下來耶律南仙如何發揮,那是她的事,裊裊管不著了。
可裊裊也忘了,耶律南仙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無論是表演還是勾引男人,對她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領域。
于是此刻的殿內,二人相對而坐,氣氛非常尷尬。
裊裊走了,耶律南仙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眼巴巴地看著趙孝騫,目光帶著幾分求助,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清冷高傲的氣質。
趙孝騫也不知如何是好,一頓酒稀里糊涂喝到現在,裊裊都離開了,眼前這女人居然還沒有圖窮匕見的意思。
都快出字幕了,大姐!你到底想咋樣,可不可以直說?
咋樣都好,朕愿意配合啊!
但你得先給朕看看劇本啊!
沉默許久后,趙孝騫終于忍不住了。
既然看不到劇本,不如按朕的劇本走?
于是趙孝騫好心地提醒道:“裊裊都醉了,你還沒醉嗎?”
耶律南仙一驚,不得不說,這句提醒很及時,她頓時福至心靈,立馬夸張地睜大了眼。
“啊!我也醉了!”
說完耶律南仙打算往桌上一趴,給家人們炫一個公主醉酒。
面前的桌上杯盤狼藉,耶律南仙有點嫌棄,還怕它們弄臟了衣裳,于是很仔細地將面前這一塊的桌面清理了一下,最后擦了擦桌子,終于滿意了,雙臂朝桌上一趴。
“啊!我醉了!”
趙孝騫:“???”
這尷尬的演技啊,比特么修羅場還令人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