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目前大家都處在同一陣線上,一位的清澄點數高達十七萬之多,而點數墊底的臨海已經降到了不到五萬。
如果臨海的點數繼續下降的話,就像是失足下海的美少女故意松開和服半露香肩白絲破損顯露小腳,無疑會激起南夢彥想要擊飛她的獸欲。
所以蛇喰提前將五萬打出去放銃,代替她承受了這一炮。
畢竟一旦臨海的點數落到危險線以下的話,到時候可能連送胡的機會都沒有了,索性幫她擋一槍,以自己的點數以地事秦。
雀明華雖然明白了夢子這么做的想法,但是心中留有不甘。
她可是世青賽的選手,歐洲學生聯賽最強的女高中生之一,說是女高中生,實際上歐洲學生聯賽的男子高中生并不強,所以女高中生最強的選手就是全歐洲最強的幾個人。
然而在區區霓虹的全國大賽上,她目前的點數居然是四個人里最低的一個。
盡管這是個團體賽而非個人賽,可是對于世界級選手而言,這絕對是非常屈辱的一件事。
甚至她居然還需要別人的保護。
所以被蛇喰夢子所救,雀明華的心情自然是非常糟糕的,她明明不是一介弱小者,為何還需要別人的庇護
她身為風神,不可能這么弱才對!
正當她打算吟唱之際,南彥已經拍下了本場棒,并且將骰子按下,讓雀明華錯過了最近的吟唱時機。
而這一場,南彥又是門清沒有副露。
這讓各家都不免沉吟起來,因為南彥的這個門清,看起來又像是小七對的模樣。
新子憧有些著急了,明明不是南彥最擅長的役,可為什么偏偏自己還是阻止不了啊。
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夢子姐在場控制牌山的話,南彥根本就不需要用小七對來規避,那么用上各種各樣牌型的南彥和牌只會更快。
不管怎么說,小七對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
看了一眼南彥的幾枚中張舍牌,還有誘導她鳴牌的紅五筒,新子憧感覺到了南彥似乎又有了聽牌的氣息。
然而另一邊,夢子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南彥聽的牌,應該是風牌。
上一場自己替雀明華擋了一槍,少女的自尊心被激發了,作為世界級的選手,這一場應該想著如何證明自己,所以會進行變陣摸到危險牌后切字牌來兜牌防守。
但南彥可能偏偏聽的風牌來等雀明華上當。
最有可能的就是北風。
當然其它風牌也存在可能性。
但是北風被她抓了三張,如果南彥聽北風的話,現在已經是空聽了。
自己手里有一枚西風,有放銃的可能性,但她還是直接切了出去,如果一味的防守,就是坐以待斃,有著賭徒性質的夢子,遇到這種有意思的牌局,自然是不會怯懦的。
“碰。”
就在這時候,速攻的新子憧碰掉了西風。
這樣一來可以確定東和南都在雀明華的手里。
南彥聽的牌,極有可能是北風了,可惜三張北風都被自己給摸到,南彥如果聽北風的話注定沒有機會。
不過南彥似乎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后鳴掉了新子憧的四萬開始了副露,打掉北風。
然后再度鳴掉九萬。
接著就是兩張七筒的連切。
這一步操作,就說明南彥本來是小七對的聽牌型,結果意識到了不對勁之后立馬有所改變,將原本的小七對變成了碰碰胡。
事實也確實如此,南彥從一開始的【四四九九萬,六六七七筒,一一二二索,北】,小七對聽和北風,在感覺到聽不到牌的瞬間,立刻做出了改變。
鳴掉了四九萬后,緊接著摸到了六筒,這副牌最后變成了對對和聽一二索的牌型。
夢子自然是進行了鳴牌的操作,不給南彥摸到一二索的機會。
兩張一索在她手里,三索還是自然寶牌,所以只要最后的二索不落在南彥的手里,他的這副牌就毫無意義。
而在鳴掉新子憧的牌后,南彥本該自摸的二索,落到了雀明華的手里。
這讓雀明華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