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索,伍五六七八萬,東東東南南南中中】
蛇喰強行鳴牌,雖然讓南彥沒辦法摸進的二索,但這張二索對她來說也是雞肋之物,打出去還會放銃,旋即只好拆了紅中打出。
“一二索均已經絕跡了啊,南彥這副牌雖然改變了聽牌型,從小七對空聽北風到現在對對和聽胡一二索,但恐怕只能到此為此了。”
老會長深吸一口氣道。
在三家聯手的局面之下,即便是南彥也只能連莊到五本場么
不過這也不能怪南彥,場上的三家選手實力都不弱,要繼續連莊下去,確有難度。
但在另一邊,saki卻突然開口了。
“南彥學長還有和牌的機會,不過他必須將最為關鍵的二擇做對!”
嶺上開,是這副牌唯一的和牌可能性,但是那個關鍵的二擇,一旦出錯,便滿盤皆輸。
那個關鍵性的二擇,不能有任何問題。
而緊接著,南彥摸上了一枚寶牌三索,隨后將一索切出。
聽牌了,但是無役。
“沒用的,就算是摸進了三索重新組建成對對和也沒用,新子憧的斷幺雀頭就是寶牌三索!”
湯佐玲奈開口道,“更重要的是,新子憧還是雙碰的牌型,所以三索是新子憧的銃牌,這張牌還打不了。
所以再怎么掙扎也沒有用,連莊到五本場已經是極限!”
即便意識到一二索都絕跡了,想要換聽也無用。
天意弄人,摸進了這枚寶牌三索。
而三索周邊的牌,比如說四索和五索,都已經在可視的范圍內,想要組建出三索的搭子,也基本不可能。
這張牌打不了,因此南彥的連莊之路只能到此為止了。
所以這,便是南夢彥實力的上限所在!
不過即便如此,下家的雀明華也依舊不能將二索切出,因為一旦這張二索切出給南彥碰到,這副牌又重新有了役。
因此雀明華還是只能扣住手里的二索。
看到南彥終于將一索切掉后,夢子才安心將已經失去作用的一索切出。
然而這個瞬間,鳴牌宣言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從耳畔響起。
“吃。”
南彥微微開口。
這一刻,夢子表情瞬間一怔。
南彥在切掉一索后,于下一巡將一索又吃了回去。
這是誘導副露!
但這一次,居然是對她生效了!
一種不安的預感,瞬間縈繞心頭。
牌山里,究竟是那一張才是他需要的牌
于下一巡,南彥給出了答案。
“杠!”
摸上來的九萬,直接加杠!
最終于嶺上之巔,摸到了那張絕張的寶牌三索!
【六六筒,一二索】;副露【四四四萬,九九九九萬,一二三索】,以及最后自摸的三索!
“嶺上開,三番50符外加六本場,每家3800點!”
南彥緩緩吐氣。
這就是這副牌,唯一的和牌路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