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上述的南唐國家隊陣容
皇甫繼勛,是“賭圣”皇甫暉之子。皇甫暉,“明宗入魏”的始作俑者,契丹滅晉時逃往南唐,后來在“三征淮南”中被趙匡胤俘虜,被俘后“不食周粟”,壯烈殉國,前文有詳述。皇甫繼勛作為烈士之子,備受器重,雖然尺寸之功未立,卻一路扶搖直上,成為南唐軍界一哥。
陳喬,三朝元老,最初是受到徐知誥的賞識而被提拔為中書舍人。“四兇五鬼”集團逼宮時,李璟命陳喬起草退位詔書,陳喬闖宮覲見,泣諫拒止,得到了李璟的信任,在鏟除“四兇五鬼”集團后,李璟領著陳喬到后宮,把諸子及皇后召喚過來,然后對他們說陳喬是忠臣,如國家有難,你們母子可以依靠他,這樣我死而無憾時至今日,李煜想起了父親的話。
張洎,青年才俊,舉進士,初為縣政府科級干部縣尉,李弘冀去世時959,百官們初議謚號為“宣武”,張洎上疏認為不妥,因為儲君的最高行為準則是“視膳問安”,決不能標榜其軍功,否則后世將會爭相學習,從而動搖皇權,建議改謚“文獻”,李璟采納了他的建議,張洎也因此受到重視,被提拔為監察御史。監察御史,主要工作就是給百官們挑刺兒、找毛病,類似于紀檢委,是個得罪人的工作,而張洎又是政壇的后起之秀,所以剛入朝堂就成為眾矢之的,遭到全體老干部的一致排擠。李璟遷都洪州,留李煜當昇州留守,大臣們上下運作,推薦張洎當李煜的幕僚,留守昇州,如此一來,張洎就等于被奪去了實權,排除在了核心權力圈之外。可大家沒高興幾天,李璟就駕崩了,隨后李煜登基,還都昇州,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張洎的仕途觸底反彈,創歷史新高,成為李煜最信任的嫡系心腹,史籍記載說“恩寵第一”。
張洎急功近利且心胸狹隘,初與潘佑私交甚篤,是一對兒好基友,后來潘佑鄙視其為人,于是漸漸與他疏遠,張洎便懷恨在心,潘佑之死,張洎出力甚多。張洎曾出使大宋,大宋君臣很欣賞他的文采,厚待于他,而他也貪圖榮華富貴,于是欣然成為“精宋”分子,常以公知的嘴臉為李煜陳說利害,勸李煜納土歸降。
徐元瑀,與兄弟徐元機、徐元榆、徐元樞霸占著南唐權力中樞,為了粉飾太平,報喜不報憂,將告急文書統統藏匿,為李煜營造出一副太平無事的假象。
徐元瑀兄弟為何會有如此能量因為他們與李煜的關系非常親近,他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后文再詳述。
在切斷外界聯絡、蒙蔽李煜這方面,徐元瑀是與皇甫繼勛里應外合的,他們聯合起來把李煜坑苦了。史籍記載,大宋軍隊一路高歌猛進,突進到昇州城十里的地方安營下寨,而李煜和城內守軍還渾然不知。
再看南唐的武裝力量
義軍年收入達二千貫的若干戶,出一卒。不是一戶,而是若干戶加起來,只要年收入湊夠兩千貫,就要出一兵,編入“義軍”;
新擬生軍“分籍者又出一卒”;
新擬軍客“新置產亦出一卒”;以上兩個規定的樣本應該與第一條一致,即征兵客體不是某一戶,而是若干戶的集合;
團軍戶有三丁者出一卒;
凌波軍州縣村社每年都會舉辦劃船比賽競渡,冠軍的獎勵是一只大銀碗,冠軍的名字也會被官府記錄在案,當需要征兵時,官府按圖索驥,把他們強征入伍,編成“凌波軍”;
義勇軍由傭工、奴隸、上門女婿組成民間傭奴贅婿;
自在軍由黃老爺出錢,然后兩大家族出錢,招募地痞流氓、市井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