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陳重看見這種情況,不由轉頭有些疑惑地向肖雨柔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肖雨柔以手撐額,頗有無奈地道:“他們三位是吳城的頂尖醫師了,在整個國內醫界也是頗有名氣,我父親花了大價錢請他們來,卻沒想到這三個人一直在爭論不休,到現在都還沒拿出一個完美的方案能醫治我妹妹的病情。”
“這么說,你是以私人的名義請我來的?”陳重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
肖雨柔正色道:“雖然是我私自請你來的,但若是你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有什么要求我肖家絕對義不容辭。”
這時,肖海也注意到了剛進屋的陳重,此時的他只感覺是焦頭爛額,但還是應付道:“陳重小兄弟怎么來了?”
“爸,他是我請來醫治妹妹的病情的。”肖雨柔此時出聲道。
“哦,陳小兄弟還有這個本事?”肖海語氣中帶著一點質疑,在印象中他確實有所耳聞,陳重是莫家專門聘用的醫師,只不過他覺得陳重這個醫師應該只是莫家隨便安排的一個身份,面子上說得過去也就行了。
雨柔也真是的,就算有好感也不該把這種人請入家中啊。
陳重面上帶著謙虛的笑容,也拱了拱手,道:“只是略懂一點醫術,這次聽聞肖雨雯小姐病重,就來看看,是否幫得上忙。”
肖海剛想跟他隨便客套兩句,這時在一旁的三個老頭卻是都注意到了陳重,立馬就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這么年輕的毛頭小子懂什么醫術藥理,恐怕連醫書都沒學完半卷吧,你肖家請了我三人,怎么又請這小子來醫治,是不是在質疑我等的醫術?”
肖海面上立馬賠笑,道:“老先生說得哪里的話,他只是我女兒請來隨便看看的,小女的病情還是得依靠三老救命才行啊。”
說著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將陳重晾在一旁。
陳重一看這形勢,心里也有些惱怒,他本來是真心想來幫忙的,卻沒想到受到如此對待,當場臉色就有些冷了,他道:“既然莫家主不相信我,那就算我沒來過好了,告辭。”
肖海也有些尷尬,但此時他肯定是不會得罪能給女兒醫治的三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重走。
倒是肖雨柔一下子拉住了陳重,她臉上帶著有些哀求的表情,看得陳重一下子就心軟了,她轉頭對說道:“陳重是我請來給妹妹醫治的,他的醫術不像你們想的那樣差。”
紅袍老頭突然嗤笑一聲,指著陳重道:“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肖家丫頭身上的病癥連我們都覺得稀罕,這小子恐怕是認都不認得,還談什么醫治,他要是有辦法我就是給他道歉賠罪又有何妨?”
“哦?”陳重眉毛輕挑了一下,定定看著這個早讓他不爽的老頭道:“你確定?”
“哼,裝什么大尾巴狼,小子,有種的就上來試試,我等倒要看看你能瞧出什么名堂!”這時另一個白袍老頭也哼出聲來,他們三個雖然爭吵不休,卻實際已是多年的老友了,此時自然是不服氣一個毛頭小子能和自己同臺醫治。
“試試就試試。”陳重走上前去,剛到肖雨雯床邊,就感覺到一陣寒氣撲面。
此時明明是大白天,卻感覺溫度驟降到夜晚一般,這還只是隔了一兩米,陳重不由目光有些凝重,他將手輕輕探在肖雨雯光潔的額頭。
嘶。
就像摸到了一塊光滑的冰塊,常人根本不可能有這么低的體溫,他仔細看去,便見女孩的肌膚白若透明,能清晰的看清楚內里的血管,血液流淌也是異常的慢,呼吸有如游絲,時有時無。
要不是這是大家族有無數靈藥吊著性命,肖海多次給她續氣,估計肖雨雯早就香消玉損了。
沒想到病情竟然已經如此嚴重了,陳重不由想到上次見到肖雨雯之時,她還只是身體略有冰冷而已,雖然知道她身體必有異樣,但也沒太在意。
沒想到這病癥如此兇猛。
“這,似乎是傳說中的九玄寒脈體。”玉棒老頭突然出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九玄寒脈,那是什么?”陳重臉色一動,用心念和玉棒老頭交流。
同時,他也調用起體內的古獸內丹,將暖流渡入肖雨雯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