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用于治病療傷無往而不利的暖流,進入肖雨雯身體后卻顯得有些吃力,以非常緩慢的速度驅逐著肖雨雯體內的寒氣,若說治好莫老頭時陳重只用了五分力的話,現在使出十分的力,還感覺有些艱難。
此時眾人便看到出,陳重將手搭在肖雨雯光潔的額頭上,微微閉著眼睛,然后一絲絲繚繚繞繞的白氣就從肖雨雯身上升騰了出來,與此同時肖雨雯蒼白的臉色也慢慢恢復紅潤。
“這,怎么會?”旁邊的灰袍老頭驚了出聲。
“他這是什么醫法,竟然能不憑借藥物與金針驅逐寒氣,而且這速度,實在匪夷所思?”紅袍老頭也是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看著陳重,卻看不出絲毫的痕跡。
約過了五分鐘,陳重重新睜開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昏迷的肖雨雯突然嚶嚀一聲,眼皮慢慢睜開,她無神地轉了轉眼珠,虛弱道:
“我……這是怎么了?”
“女兒,你,你終于醒了!”肖海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身體想一步上前,又怕打擾了陳重醫治。
此時陳重還在用心念與體內的玉棒老頭交流著。
“九玄寒脈體,是一種天生的極陰極寒體質,也是自古就有的罕見絕癥,因為實在太過于稀少,甚至都沒記載于醫書之中,只有一些極隱秘的奇癥雜書才會偶有記載,自古得了這個病的人,幾乎都活不過二十五歲,年紀越大,就會被體內越來越重的寒氣給慢慢蠶食生命,最終死亡。”
“沒有任何辦法嗎?”陳重問道,他真的不想看到肖雨雯這種柔弱又美麗的女孩死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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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陳重看見這種情況,不由轉頭有些疑惑地向肖雨柔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肖雨柔以手撐額,頗有無奈地道:“他們三位是吳城的頂尖醫師了,在整個國內醫界也是頗有名氣,我父親花了大價錢請他們來,卻沒想到這三個人一直在爭論不休,到現在都還沒拿出一個完美的方案能醫治我妹妹的病情。”
“這么說,你是以私人的名義請我來的?”陳重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
肖雨柔正色道:“雖然是我私自請你來的,但若是你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有什么要求我肖家絕對義不容辭。”
這時,肖海也注意到了剛進屋的陳重,此時的他只感覺是焦頭爛額,但還是應付道:“陳重小兄弟怎么來了?”
“爸,他是我請來醫治妹妹的病情的。”肖雨柔此時出聲道。
“哦,陳小兄弟還有這個本事?”肖海語氣中帶著一點質疑,在印象中他確實有所耳聞,陳重是莫家專門聘用的醫師,只不過他覺得陳重這個醫師應該只是莫家隨便安排的一個身份,面子上說得過去也就行了。
雨柔也真是的,就算有好感也不該把這種人請入家中啊。
陳重面上帶著謙虛的笑容,也拱了拱手,道:“只是略懂一點醫術,這次聽聞肖雨雯小姐病重,就來看看,是否幫得上忙。”
肖海剛想跟他隨便客套兩句,這時在一旁的三個老頭卻是都注意到了陳重,立馬就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這么年輕的毛頭小子懂什么醫術藥理,恐怕連醫書都沒學完半卷吧,你肖家請了我三人,怎么又請這小子來醫治,是不是在質疑我等的醫術?”
肖海面上立馬賠笑,道:“老先生說得哪里的話,他只是我女兒請來隨便看看的,小女的病情還是得依靠三老救命才行啊。”
說著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將陳重晾在一旁。
陳重一看這形勢,心里也有些惱怒,他本來是真心想來幫忙的,卻沒想到受到如此對待,當場臉色就有些冷了,他道:“既然莫家主不相信我,那就算我沒來過好了,告辭。”
肖海也有些尷尬,但此時他肯定是不會得罪能給女兒醫治的三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重走。
倒是肖雨柔一下子拉住了陳重,她臉上帶著有些哀求的表情,看得陳重一下子就心軟了,她轉頭對說道:“陳重是我請來給妹妹醫治的,他的醫術不像你們想的那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