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皮笑肉不笑:
“破產不過是出讓一些利潤而已。你把愛士威爾當成不列顛了有空關心我們的企業破產,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國家吧,別到時候企業管理者換人了你都不知道.噢,原來國王也要被換了.”
巴伐利亞的尤金妮亞議員嬌笑的說道:“哎呀,奧利弗先生,你臉紅紅的好可愛哦”
奧利弗直接紅溫,差點沒被嗆得背過氣去。
“不列顛都開打半個月了吧,怎么,小小的勞倫斯領還沒打下來嗎”
奧利弗深吸一口氣,強裝不在意的扶正領帶。
“勞倫斯和叛黨冥頑不靈,在城池里龜縮不出戰爭不是兒戲,一旦全面進攻,那勢必生靈涂炭。我們國王愛民如子,不忍見到這種場面,還在談判。”
“不忍嗎是怕永恆教派借屠殺信徒為由跳反,王國軍就打不過了吧哈哈哈哈.”
“你他媽臭婊——”
議長瓦倫適時敲了敲榔頭,給奧利弗強行寸止。
“奧利弗議員,第三次對你提出警告,不要再用粗俗的言語罵人。若還有第四次,按照規定會將你驅逐出這次會議”
“哈哈,好可愛,奧利弗先生的臉紅得像西紅柿——”
奧利弗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諸位。”
他環顧一圈,哪怕對死對頭羅恩的議員都投去真摯目光:“難道你們真的完全同意埃隆的新法改革”
眾人沉默不語,連尤金妮亞議員也不笑了。
“巴伐利亞做菸草,做奢侈品,做畜牧業一旦新稅法落地,那些高額稅目大半會落在你們頭上。”
他看向亞歷山德家的卡夫,接續煽動道:“就像我這些日子一直和你說的一樣.”
“我知道你認命了,你的家族也接受將丟掉議員席位的未來,因為你覺得哪怕不做議員,靠祖上積累的地產也能高枕無憂,政府里有很多對你們言聽計從的人,你們在愛士威爾一樣能賺得盆滿缽滿”
“但你有沒有想過,布蘭森家對你們保持和平,那只是現在讓你老實點的手段等你不是議員了,他的《反腐法》落地,你覺得官員還會聽你們的話嗎那么多名目雜亂的稅,不出十年,亞歷山德家積攢千年的家業就會全部被布蘭森家吞併”
“你也見過那些空輸兵了,那完全就是埃隆的私兵,你相信他們能秉公執法”
卡夫的臉色愈發難看。
奧利弗又看向東國的稻盛和田議員,開門見山道:“我知道東國財閥在愛士威爾的雇員不多,你們做貿易的,埃隆的稅法和社保法對你們的影響都不大但你有沒有想過——”
奧利弗指向臺上的瓦倫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