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這段時間過得并不輕松。
明美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很抱歉,枡山先生,我幫不上什么忙……但如果你想要喝水的話,我還是可以給你端來的。”
枡山憲三在心里嘆了口氣。他看得出來,明美在那個悍匪身邊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就像一只被圈養的金絲雀。
“如果可以的話.”他故作輕松地轉移話題:“能給我倒杯葡萄酒嗎?最好再來支煙來給我壓壓驚。”
“嗯。”明美連連點頭,似乎是為自己幫上忙而感到有用,她匆匆起身:“我這就去拿!”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上面放著一瓶波爾多紅酒、一個水晶杯,還有一包七星香煙和打火機。
她小心翼翼地為他倒了半杯酒,又體貼地把香煙點燃后才遞給他。
“謝謝。”枡山憲三啜飲一口,醇厚的酒液滑過喉嚨,稍稍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明美站在一旁,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不用謝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枡山憲三正想說什么,突然聽到地下室的門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明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
砰!
地下室的門被猛地踢開。
白石繪從樓梯上腳步沉穩地走了下來。
他的目光在枡山憲三手中的酒杯和香煙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喝得挺開心啊?”
他緩步走近,笑聲中讓人感到強烈的不安:“多喝點,多抽點,反正.喝完抽完就該上路了。”
枡山憲三聽到這句話后,手一抖,酒杯差點脫手。
這個悍匪想要殺掉自己!!
“白石先生!”明美突然沖上前,顫抖著抓住白石繪的衣袖:“求求您放過枡山先生吧.他————”
“滾開!“”白石繪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明美踉蹌著摔倒在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但她不敢出聲,只是低著頭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枡山憲三看到這一幕后,確定明美在那個悍匪的身邊沒有一點的話語權。
見明美實在是幫不上忙,也就不指望對方了。
他知道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等等!”枡山憲三連忙開口說道:“我還有一個情報……一個足夠換我這條命的情報!”
“什么情報?”白石繪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枡山憲三看了眼縮在角落的明美,語氣溫和地說道:“明美,能你先回避一下嗎?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明美怯生生地抬頭,見白石繪沒有反對,便捂著發紅的臉頰快步離開了地下室。
地下門關上的瞬間,枡山憲三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出了那個重要的情報:
“其實.宮野艾蓮娜沒有死。”
地下室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白石繪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驚訝。
“你說什么?”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說道:“再說一遍。”
枡山憲三看那悍匪的反應,就知道自己能活下了。
他一字一頓地重復道:“宮野艾蓮娜還活著。而且我知道她在哪里!”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