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么合作。”白石繪詢問道。
枡山憲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收到消息,組織打算讓琴酒他們準備對土門康輝下手,阻止他參選眾議院選選舉。”
白石繪一聽這里,有些詫異。
沒想到枡山憲三竟然知道這個事情,他好奇地問道:“土門康輝?那個自衛隊出身的軍官?你跟他什么關系?”
“他父親是前防衛廳長官。”枡山憲三不急不慢地說道:“我跟他是朋友,所以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
“他希望我保護一下兒子的安全。”
“哈?你沒跟我開玩笑?”白石繪很是詫異地說道:“就這種事也值得找我?”
枡山憲三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任何人出手了,組織都會懷疑,并展開調查………唯獨你不會。”
“有道理!”白石繪不由地點點頭,隨后詢問道:“報酬呢?”
枡山憲三看對方答應下來后,便松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一座黃金城堡.真正的純金打造.”
“我要那個干什么?”白石繪不耐煩地打斷:“搬又搬不走,賣又賣不掉。”
“我要現金。10億日元,少一個子兒免談!”
枡山憲三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土門家一時拿不出這么多.”
“放屁!”白石繪毫不客氣地說道:“防衛廳的高官會沒錢?那些軍火回扣都喂狗了?”
枡山憲三看對方都說的這么直白了,也知道糊弄不下去了,便說道:“那我打個電話溝通一下。”
“號碼給我,我親自跟他談。”白石繪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他承認自己武德充沛,但要是論心眼的話,恐怕不是人家這個老狐貍的對手。
一個殺手要是心眼不夠多,哪能活到七十多歲?
“也行。”枡山憲三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對方。
白石繪拿到了電話號碼后,也就離開了地下室,打算親自跟土門康輝他爸聊一聊。
出了地下室之后,他對一旁的明美說道:“行了,該你了。”
“好……好的。我調整一下狀態。”明美深呼吸一口氣,好讓自己進入狀態。
地下室內。
枡山憲三看那悍匪阿祖離開后,長嘆一口氣。
這家伙實在是謹慎的過分了,連電話都不讓他打。
看來只能等待下一次求救的機會了。
不過……就算是把求救信號發出去了,其他人有這個能力來救自己嗎?
想到這里,枡山憲三的心都沉入谷底了。
約莫過了幾分鐘后,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枡山憲三抬頭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明美!
明美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枡山先生,您還好嗎?”明美蹲下身來,仔細檢查著他手腕上的勒痕,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歉意:“有沒有哪里受傷?”
枡山憲三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這種程度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明美咬了咬下唇,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讓你轉達這個消息的。”枡山憲三輕聲說道,目光掃過明美略顯憔悴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