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繪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外,雙手插在褲袋里,目光時不時地瞥向緊閉的房門。
走廊上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醫院特有的冰冷氣息,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經過去將一個小時了,明美和小哀還沒有出來。
“看來她們需要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長啊……”他低聲自語,嘴角卻浮現出一絲了然的笑意。
終于,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明美率先走了出來,身后跟著眼眶同樣泛紅的小哀。
兩人的眼睛都紅撲撲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情緒宣泄。
明美的鼻尖微微發紅,而小哀則緊緊抿著嘴唇,似乎還在努力平復心情。
白石繪挑了挑眉,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調侃道:“看來我猜對了,你們還真的是哭的稀里嘩啦。”
這話讓明美眼中的淚水再次涌了上來。她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用力地抱住了白石繪,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真摯:“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白石繪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他有些不知所措。
讓他去把帝國大廈炸了,他眼皮都不會炸一下。
但要讓他去應付哇哇哭的女孩子,實在是頭疼。
他只能輕聲地說了一些沒營養的話:“不用這么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小哀在一旁耐心地等著,直到姐姐從白石繪的懷中出來之后,她這才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請你詳細告訴我們。”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緊握的雙手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急切。
白石繪看了看四周,走廊上有忙碌的醫務人員,他壓低聲音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吧。”
三人默契地走向電梯,一路無話。
直到坐進白石繪的車里,明美和小哀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白石繪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醫院停車場,融入東京夜晚的車流中。
在回家的路上,他將事情的情況告訴給了姐妹兩人。
明美和小哀全神貫注地聽著,時而驚訝,時而恍然,車廂內彌漫著一種既緊張又釋然的氛圍!
小哀萬萬沒有想到,媽媽竟然還有一個姐姐,姐姐竟然還是mi6!!
明美在一旁則是有些心虛,因為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小哀,關于赤井秀一是自己表哥的事情。
“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小哀眼神閃爍著,在努力地消化這些事情。
她隨后問道:“具體的過程,你知道嗎?”
“沒問。當時都不知道枡山憲三是不是在編故事。”白石繪不急不慢地說道:“不過現在確認了,可以去慢慢問了。”
“說的也是。”小哀平復了情緒后,漸漸地冷靜起來:“麻煩幫我問的仔細一點,我知道當年詳細的過程!”
“行,到時候我們戴個耳機,你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直接跟我說。”白石繪表示沒問題,隨后說道:“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辦?”
明美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媽媽,她猶豫了一下,扭頭看向小哀:“我想把媽媽接回家去………小哀,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小哀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下來,道:“不過還需要一些醫療器械,用來維持媽媽的生命特征,關于這個……只能讓白石君幫忙了。”
“行,明天我就給你弄過來。”白石繪說著,心想:要不是害怕嚇到你們,我回去就給你們弄出來。
“太好了!”明美激動地揮舞著拳頭,眼神中滿是迫不及待。
回到宮野宅邸后,白石繪從口袋里取出一副無線耳機,輕輕塞入耳中,手指在耳機側面輕點兩下,確認通訊信號穩定后,才對小哀點了點頭:“保持聯絡,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
小哀雙手抱臂,再度恢復了以往的冷靜:“明白。”
白石繪沒再多言,和明美一起走向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