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枡山憲三正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后,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在明美柔和的表情上停留片刻,隨即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看樣子,你們已經見過愛蓮娜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松地補充道,“那么……可以給我再來一瓶酒嗎?”
白石繪神色平靜,邁步走到他面前,點頭道:“當然可以。既然你拿出了誠意,我也不會吝嗇我的誠意。”
說完,他側頭看向明美:“去拿一瓶好酒來吧。”
明美輕輕“嗯”了一聲,轉身離開地下室,腳步聲漸漸遠去。
白石繪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張開雙手,一只腳搭了起來,說道:“現在,我們聊聊當年實驗室火災的具體情況。”
枡山憲三吐出一口煙圈,神色平靜,似乎早已料到他會問這個。
他語氣平淡:“其實…當年的實驗室,我也不太清楚。”
“實驗室那種地方,我可進不去,所以縱火計劃是宮野夫婦自己執行的。”
“當年我們雙方談妥細節后,就開始行動了。不過,至于中間有沒有出岔子……”他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白石繪眉頭微皺——這等于什么都沒問出來。
但枡山憲三的話倒也合情合理,實驗室的安保等級極高,組織不可能讓一個殺手隨意進出。
他沉默片刻,最終淡淡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這時,明美回來了,手里捧著一瓶年份久遠的威士忌。
她走到枡山憲三面前,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隨后微微低頭,語氣誠懇:“謝謝您……這么多年來一直為媽媽支付醫療費用。”
枡山憲三接過酒杯,輕輕搖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笑了笑,語氣隨意:“不用客氣,小意思。”
明美隨后說道:“我們打算把媽媽從醫院接出來。”
枡山憲三抿了一口酒,點頭道:“當然沒問題。不過,這事需要我親自到場才行,否則醫院那邊不會放人。”
明美下意識地看向白石繪,后者沉吟片刻,點頭道:“行,明天就去辦理出院手續。等一切辦妥后,我就放你離開。”
枡山憲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連點頭:“那就多謝了。”
他猶豫了一下,又試探性地開口,“那個……能不能讓我用一下手機?我想給家里人報個平安。”
白石繪神色不變,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遞給他:“可以。”
他也不怕對方耍花招。
而枡山憲三也不敢耍花招。
耍花招的前提是搖來的人,能打的贏眼前的悍匪。
但如果搖來的人都干不掉悍匪,那搖來干嘛?
搖來送死嗎?
枡山憲三接過手機,苦笑一聲:“放心,我現在可沒那個心思。”
他撥通號碼,對著電話那頭簡單交代了幾句,語氣沉穩,完全不像是個被軟禁的人。
掛斷后,他將手機還給白石繪,略帶感慨地說道:“家族企業大了,很多事情都得親自盯著,否則很容易變成一盤散沙。”
白石繪沒有接話,只是站起身,對明美說道:“你留在這里陪他聊聊吧,我先上去了。”
枡山憲三目送他離開,對明美詢問道:“你們打算嘗試著喚醒愛蓮娜嗎?”
“嗯……是有這個想法。妹妹她打算嘗試一下。”明美沒有隱瞞著這件事情。
枡山憲三端起酒杯,道:“那我提前祝你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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