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廢棄倉庫內,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機油的氣味。
琴酒被牢牢束縛在金屬椅上,手腕、腳踝都被高強度尼龍扎帶死死固定,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工藤優作示意柯南躲起來后,這才走到琴酒面前,冷靜地摘下了琴酒的眼罩、耳罩和口罩,露出了那張蒼白而銳利的面孔。
琴酒的眼神如刀鋒般冰冷,嘴角卻勾起一絲冷酷的笑容。
“看樣子,你們輸了。”優作淡淡地說道。
琴酒冷笑一聲:“廢話什么?要殺就殺,別想從我嘴里問出任何情報。”
優作搖了搖頭,目光沉穩:“我不是來審訊你的,我只是想用你換回我的妻子。”
琴酒的眼神驟然一凝,瞳孔微微收縮:“你的妻子?”
他瞬間意識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又歸于平靜。
優作直視著他,語氣低沉:“朗姆綁架了我的妻子,威脅我替他辦事。我別無選擇,只能這么做!!”
琴酒的表情微微變化,隨即冷笑起來:“組織內部有明確規定,成員之間不得互相攻擊……看來,朗姆已經越界了。”
優作大感意外,眉頭一皺:“你不知道這件事?”
琴酒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接到的任務只是在這里設伏,等待fbi上鉤。”
優作沉默片刻,隨即明白了:“原來如此……你也被他利用了。”
琴酒沒有回應,只是開口說道:“給我手機,我要聯系boss。”
優作遲疑了一瞬,但最終還是從桌面上拿起對方的手機:“我該怎么做?”
“撥通最后一個空白號碼。”琴酒開口示意道,他也不介意對方不給自己松綁。
作為敗者,他已經做好了被人折磨、羞辱的覺悟。
一如他之前去羞辱其他人那樣。
電話接通后,一個低沉而滄桑的聲音響起:“有事嗎?琴酒。”
琴酒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boss,朗姆違反了組織規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問道:“具體怎么回事?”
琴酒直截了當地回答:“他綁架了組織成員的妻子,以此作為威脅手段。”
優作敏銳地注意到,琴酒并沒有強調自己是“外圍成員”,而是直接用了“組織成員”這個模糊的定義!
一個外圍成員只不過是舉無輕重的炮灰,但如果是正式成員的話,那就是組織的根據。
對方是在故意模糊界限,讓boss不得不重視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boss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開口:“朗姆這些年,確實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琴酒簡短地回應:“明白。”
隨即,他給了優作一個眼神,優作會意,掛斷了電話。
琴酒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也沒有要求優作解開他的束縛,仿佛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優作的心情有些復雜,低聲說道:“謝謝……沒想到,組織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
琴酒依舊閉著眼,語氣淡漠:“這是組織壯大的基本規則。沒有這條規矩,組織早就分崩離析了。”
優作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認琴酒說得有道理。
殺手組織最忌諱的就是內部背叛和互相殘殺,如果連成員的基本安全都無法保障,誰還敢加入進去,賣它命?
當然,他也不會天真地認為組織內部真的完全遵守這條規則。
私底下,肯定有不少人做過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至少,明面上,違反規則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而這一次,朗姆顯然踩到了組織的底線。
優作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那么,接下來……”他低聲自語:“就看boss怎么處理了。”
琴酒依舊閉目養神,仿佛對一切漠不關心。
“抱歉,還得委屈你一個晚上。”優作說著,再次給琴酒戴上了眼罩跟耳罩。
最后,他再檢查了一下,確定白石繪將對方綁的非常嚴實后,這才讓柯南跟自己離開。
出來倉庫后,優作將卷簾門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