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看來不說不行了。
環顧四周掃了一眼周圍。
雖說胡同有點偏僻,可不遠處也有人探頭探腦往這瞧。
總歸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事情有點麻煩,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聊吧。”吳墨習慣性地想要摸褲兜,手伸進兜里才想起來空間封閉了。
靠!
真是太麻煩了。
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林楓,“兒子,你背包里有口罩沒有?”
接收到吳墨傳來的信號。
林楓白了他一眼,從背包兒里摸出了幾個新口罩扔給吳墨,“分吧。”
“來來,把這個帶上。”吳墨能不拿著口罩分給幾個人。
帶就帶吧。
哥幾個褲衩子都戴臉上過,區區口罩又算得了什么?
只不過心里的狐疑又多了幾分。
這個世界有人認識自己。
不是疑問句。
是肯定。
照舊跟在吳墨身后,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胡同,東扭西拐走進一處老小區。
小區破舊不堪。
墻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底下斑駁的紅磚。
樓道口堆著廢棄的舊家具和紙箱,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然而,這副場景出現在哥幾個眼中,卻讓他們一個個心神大亂。
熟悉。
太熟悉了。
小混蛋當年在幻境里出現的不就是這么一幅場景嗎?
無人吭聲。
吳墨熟門熟路地領著眾人往里走。
拐過兩個單元樓,停在最里頭一棟一樓的門口。
這扇木門掉了大半的漆,鎖芯還是老式的銅鎖。
吳墨沉吟不到一秒鐘。
伸手從門框上方摸出一把備用鑰匙麻利地開了鎖,推開門示意眾人進去。
屋子不大,是個一居室。
一下子擠進七八個人,擁擠的轉個身都有可能碰到對方屁股。
哥兒幾個快速掃了一眼。
房間里只有一張雙人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衣柜,一張折疊桌和幾把塑料凳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寒酸的還不如解語花家的廁所。
等人都進了屋,林楓順手把門反鎖,又拉過墻角的柜子抵在門后。
杜絕了一切被打擾的可能。
“行了,找個地方坐著吧,杵著我看著也鬧心。”吳墨一屁股坐在床上。
多年未回來了。
當初就在這屋里穿越離開的。
地面上擺的酒瓶子還在,只不過人心已經變了太多。
黑眼鏡率先靠在衣柜上。
指尖夾著沒抽完的煙,嘴角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寶貝,今兒個是哪一年?”
“二零二二年三月十六日。”吳墨掏出手機往前舉了舉。
明晃晃的日歷刺激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