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們居然來到了十幾年后。”霍秀秀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發出了驚呼聲。
“這么算,老子今年快五十了。”
王胖子摩挲著下巴,煞有介事道:“我和云彩的孩子是不是都挺大了?男孩女孩,長得像我倆誰呢?”
呵呵!
針對這個問題。
吳墨除了微微扯著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外,根本給不出一個答案。
我特么哪知道你倆孩子多大?
哪本同人書里都沒有這個故事情節啊,要不現編一個?
解語花目光始終停留在吳墨臉上。
敏銳地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對勁,揮手攔住了繼續要說話的霍秀秀。
“小墨,這里邊有個問題,如果這是十幾年后,那么你的年齡和在這里的情況又怎么解釋呢?”
好問題。
王胖子一拍大腿,“對,照這么算你小子今年得四十多了,可為什么那些人見你沒有一點驚訝表情?于情于理說不過去吧?”
“行了,別問了,聽我慢慢說。”
吳墨從褲兜里掏出煙盒,動作緩慢的仿佛心里壓了一塊秤砣。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擺擺手拒絕了黑眼鏡要點煙的動作。
指尖捏著煙身頓了許久。
似乎在斟酌著怎么說。
無人催促,房間里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吳墨身上。
“唉!”吳墨嘆了口氣。
似乎下定了決心,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狠狠地抽了一口。
再一次抬頭,目光從吳斜臉上緩緩移動到最后的霍秀秀身上。
“哥,你還記得我們在格爾木重逢嗎?”吳墨聲音略有些沙啞。
想到過往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聲,“當時很費解吧,死活都想不通我身手怎么一下變好了,對吧?”
“嗯。”吳斜重重地點點頭,思緒一下子飄到幾年前,“確實,當時真讓我震驚住了,二叔曾經說過絕對不讓你參與家族事務,所以也從未聽說過他安排人手教你這些東西。”
“而且你……”吳斜話到這里頓了頓,“性格確實變化有點大,要不是知道絕對不可能,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被人替換了。”
“你就沒懷疑過?”吳墨歪著腦袋有些好奇。
以自家大哥的好奇性格和求證的執著念頭,自己性格變化這么大,他肯定會千方百計的尋找原因。
“懷疑個屁。”吳斜白了他一眼,“你哥我就算再不稱職,有幾年沒跟你在一起,倒也不至于連親弟弟都認不出吧。”
切!
吳墨鄙視的豎起中指。
老弟當面打臉,饒是吳斜臉皮厚都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咳,略微有一丟丟懷疑過,可咱倆之間那種血脈親情感覺不是作假的,而且要是沒關系,哪個缺心眼兒會舍命護著我?”
吳斜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吳墨卻下意識地將目光飄向張麒麟和王胖子。
額……
好像缺心眼兒還不止一個。
王胖子被逗樂了,“臭小子,你又變相罵我缺心眼兒是吧?”
“胖哥,是我哥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吳墨呵呵一笑,“要我說你排第二,老張才是正宗的大缺心眼兒。”
張麒麟:……
話一出口,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吳墨抽著煙,又沖解語花挑了挑下巴,“花哥,沒少查我吧?”
解語花臉上難得的閃過一抹尷尬。
事兒是這么個事兒。
可現在跟以往關系不一樣,當面擺在明面上有點兒像是翻后賬。
吳墨咧嘴笑了笑,“正常,不查我才覺得奇怪呢。”
“行了,不磨嘰了,說正事兒。”
吳墨收斂了表情,再一次將目光投向吳斜,“哥,二叔是不是跟你說我曾經失蹤過?”
“對。”吳斜毫不猶豫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