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
良久,指尖捻了捻剛才攬過吳墨肩膀的觸感,低低嗤笑一聲。
行,這是跟他搶人呢。
他也沒上前鬧,慢悠悠坐回沙發,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根。
吞云吐霧間,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
心里把那女老板的底摸了個遍。
敢動他的人?
就算解語花出手,他也得添把火讓那人死得更徹底點。
臥室里。
吳墨被摁在門板上。
試著掙脫兩下,沒掙脫開解語花的手,叼著煙卷兒略有些無奈,“花哥,您又哪股氣兒不順了?”
解語花指尖掐著他腕骨,特意收了不少力道就怕弄疼他。
低頭盯著吳墨。
桃花眼瞇起,藏著點沒處發泄的火氣:“哪股氣都不順。”
他俯身湊近,溫熱呼吸掃過吳墨耳廓,聲音中摻雜著幾分惱意,“你居然想要跟那個女……”
后半截兒不想從嘴里說出來,硬是憋回去了。
只是越想越生氣。
憑什么?
他解語花放在心尖上寵著的人,要被別人用包養的心思糟踐。
他的戀人曾經被逼到險些妥協的地步卻半句都沒跟他提過。
桃花眼平日里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此刻卻紅了眼角。
眼底翻涌著怒意、心疼,還有藏不住的酸澀……
他死死盯著吳墨,聲音都啞了幾分:“你差點就答應她了,是不是?”
誰說男人不吃醋?
是人就有逆鱗。
況且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吳墨嘴里煙頭掉在地上,卡巴卡巴眼睛一臉無語,“啊?就……這事?”
“艾瑪啊,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嫌棄我最近花的多呢。”
他慶幸地拍了拍胸脯。
錢是人的腰桿子。
最近兜里沒錢,出門消費全是哥幾個掏錢。
還以為解語花今兒個跟他翻后賬。
“你……混蛋。”
解語花被他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氣得指尖都發緊,掐著他腕骨的手又用了點力。
總是這樣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
“是是是,我混蛋。”
吳墨連連點頭,擺出一副十分認同的姿態。
花人錢,骨頭軟。
別說混蛋,王八蛋,就是鵪鶉蛋他也認。
解語花徹底被氣笑了。
任何廢話都不能平息心里的怒氣。
手揪住吳墨衣領子。
一個用力……
仰頭狠狠地迎了上去。
不是溫柔繾綣的觸碰。
是帶著怒意、心疼和滿心憋屈的……
咬。
吳墨懵逼又傷腦。
卡巴著眼睛,連呼吸都忘了。
滿腦子只剩一句臥槽,之前的溜須拍馬、服軟認栽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良久,解語花松開他的衣領。
呼吸微喘,平日里清亮的嗓音啞得厲害,一字一句咬著牙說:“下次再敢有事瞞著我,就不是這么簡單了。你活,我活,你……我隨著。”
向來不信鬼神的解語花,咬牙也不愿意把死字扣在吳墨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