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小兔崽子有貓膩兒啊。
自家寶貝兒可真是有點兒……招蜂引蝶啊。
掐滅掉煙頭。
邁著步伐,擺出一副又酥又屌的架勢湊了過來,“寶貝,你朋友?”
“小白,我哥們。”吳墨壓根不在意黑眼鏡的稱呼,右手搭在小白肩膀上,“也算是我小師傅。”
寶貝?
師傅?
不同稱呼搞得幾人都有點愣住了。
小白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是不是自己聽岔了?
不是賣腎是賣身?
這么一想。
好像難受的程度減輕了不少。
不對。
心揪揪的。
眼眶有些發酸。
王胖子最擅察言觀色,向來心疼吳墨不忍他為難。
走過來呵呵笑了兩聲替吳墨解圍,“兄弟,你這學的挺雜,跟這位小同志又學了什么東西?”
“打碟。”吳墨隨口應著,抬手拍了拍小白的肩膀,“之前來酒吧兼職,跟小白學的兩手,勉強能混口飯吃。”
小白還沒從剛才的沖擊里緩過來。
眼神在黑眼鏡和解語花幾人身上來回掃,又看向吳墨,小聲確認:“墨哥,你、你真不是……賣腎啊?”
這話一出口。
林楓當場沒忍住笑噴了。
“賣你個頭了。”吳墨哭笑不得地給了小白一個大逼兜,“開玩笑的,旁邊這幾位是我兄弟,一起出來玩的。”
“哦呵呵!”
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墨哥,那你這是找到新工作了?”
幾個人的穿戴一看價格不菲。
有這樣的朋友,小墨哥新工作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嗯,找到了。”吳墨不欲多說。
總不好跟小白說自己找了一個穿越到另一個世界的工作吧。
“墨哥,恭喜你。”小白真心實意地笑著,眼底的擔憂終于散了。
只是當他下意識往旁邊瞥了一眼,視線撞上靜靜站在角落的大小張麒麟。
額……
身子猛地一僵。
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兩個人全程一言不發,就安安靜靜站在那兒,周身氣場冷得嚇人。
看著比黑社會還難惹。
小白嘴角的笑容都僵了幾分,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墨哥,你們今天晚上是過來玩的嗎?”
“是啊,出來散心。”
小白眼睛一亮,“那要不進去玩一場,權當告別怎么樣?”
吳墨被勾起了興趣。
該說不說手真有點癢癢。
多年沒打,也不知道技術方面會不會有些生疏?
吳墨眼底泛起幾分痞氣,抬手活動了下手腕,爽快應下:“行,今天好好玩一場。”
小白瞬間喜出望外,語氣滿是期待:“太好了墨哥,設備都是調好的,我們趕緊進去吧。”
“今天晚上你一出現指定爆場。”
王胖子早就搓著手往前湊,大嗓門嚷嚷著:“走!胖爺倒要看看小墨打碟有多颯,必須嗨翻全場。”
小白笑著回了一句,“相當嗨了,不少老朋友都是沖著墨哥來的,老板要是知道墨哥有新工作了,不知道得有多悔呢。”
霍秀秀悄悄地咧了咧嘴。
媽呀!
小墨哥哥唱歌直要人命。
打碟?
確認只是打碟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