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當中唯有兩位張麒麟最淡定。
大的不愛動,小的聽不懂。
往那里一坐跟兩尊佛似的不動。
別脫鞋,不然你會看十根跟著律動搖擺的腳趾頭。
老張就是這么樸實無華不外露。
爽了。
吳墨徹底玩爽了。
額前頭發悶出一層薄汗也不管不顧,手腕使勁,節奏越打越狂。
重低音震得人渾身發麻。
他就跟著節奏隨性擺動。
渾身都是野氣。
不刻意耍帥卻拽得不行。
全程沉浸在自己的節奏里,把全場氣氛拿捏得死死的。
多少年沒這樣過了。
雖說穿越這事兒挺刺激,可也是真特么累啊。
一次次徘徊在死亡線上。
跟誘惑閻王爺似的天天在它老人家面前蹦迪。
艾瑪!
酸爽的感覺誰嘗試誰知道。
背負的責任越大越放不開。
另一個世界看似瀟灑,每走一步都在刀尖上徘徊。
遠不如此時此刻這么放松。
說白了,長大了嘛,煩惱自然而然多了起來。
舞池里的王胖子雙手高舉。
一點不顧及形象嗷嗷亂叫,時不時的碰到旁邊的美女。
別問,問就是不故意的。
身子扭的跟植物大戰僵尸似的。
周圍幾個美女瞧見這一幕,咬著下唇努力憋笑。
吳斜一臉嫌棄的往旁邊挪動腳步。
恨不得跟胖子拉開三米遠,生怕別人以為他倆是一路的。
胖子壓根沒察覺。
依舊扭得六親不認,嘴里還嗷嗷喊著吳墨的名字,嗨得忘乎所以。
霍秀秀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跟著鼓點甩著腦袋,時不時瞟一眼臺上。
滿眼都是星星徹底被吳墨折服了。
這一晚上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歡。
沒有防備,沒有算計,沒有生死攸關,身邊是自己人,怎么痛快怎么來。
這大概是這么久以來,所有人最踏實和最不用設防的一刻。
一直持續到凌晨四五點鐘。
場子里的客人陸陸續續離開了。
服務生開始慢悠悠收拾桌面的酒瓶垃圾,把震了一整晚的音響關掉。
鬧騰一整晚的酒吧終于安靜下來。
吳墨摘下單邊耳機,隨手丟在dj臺上,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渾身松快到了極致。
“我艸,太特么爽了。”
他慢悠悠走下dj臺,腳步都帶著輕松往沙發座位那邊走。
黑眼鏡角掛著邪笑,從兜里掏出一根煙甩了過來。
眼神里全是寵溺,語氣帶著笑意:“寶貝,玩夠了?本事不小啊,把整個場子都掀翻了。”
解語花從遞過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眉眼溫和,語氣輕柔,“歇會兒,緩一緩,累壞了吧。”
該說不說,他也很痛快。
酒吧與戲臺上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徹底的釋放自己,另一個則是沉浸在過去。
以往解語花不太愿意來這種地方。
現在卻莫名的覺得,偶爾來一趟也是挺不錯的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