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眼珠子差點飛出眼眶了。
使勁兒摳了摳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向來五音不全,唱歌堪比殺手的小墨哥哥,樂感居然這么強?
怎么可能呢?
霍秀秀寧可懷疑自己在吳墨長年累月的熏陶下聽力出現問題,也不敢相信吳墨此時在臺上的表現能力。
反差感太強了。
硬要形容……
小花哥哥雙手拎大片砍刀,光著膀子裝李逵和張飛。
艾瑪啊!
嚇死本寶寶了。
霍秀秀直拍胸脯,晃動腦袋拼命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甩了出去。
動作過大,撞到了旁邊的吳斜。
弟控是不講任何道理的。
吳斜一邊跟著晃動身體,扭頭一臉贊許地看向霍秀秀,“我弟弟,是不是很帥?你也忍不住跟著想跳是吧。”
滿臉求表揚。
那神情仿佛臺上站的不是弟弟,而是家里祠堂里供奉的祖宗十八代。
霍秀秀:……
嘴角微微抽搐幾下,最終狠狠地點了點頭,“沒錯,小墨哥哥太棒了,帥呆了,酷斃了……”
夸贊是發自肺腑的,只不過對于吳斜的表情,內心實在是無力吐槽。
此時,吳墨又猛地拉了一下音軌。
炸場的重低音直接砸穿屋頂,整個舞廳的地板都跟著震。
全場瞬間徹底沸騰。
所有人都瘋了似的蹦跳嘶吼。
熒光棒、酒杯晃成一片。
口哨聲喊叫聲蓋過一切。
連天花板上的燈都像是跟著節奏在抖。
解語花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緊,目光自始至終沒離開過臺上的吳墨。
熱鬧場面見多了,可再耀眼的人也入不了他的眼。
唯獨此刻,看著臺上肆意張狂的人,眼底的溫柔和偏愛藏都藏不住。
那是一種獨屬于他的溫柔。
黑眼鏡沒有他那么矜持。
早就坐直了身子,支著下巴,眼神死死黏在臺上,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時不時對著臺上吹一聲響亮口哨。
那股子得意勁兒恨不得跟全場人宣告,臺上這個野得沒邊的人是他寶貝。
要不說什么鍋配什么蓋,吳墨在臺上狂野,他在下邊跟個流氓似的。
旁邊的(小)黑眼鏡也沒閑著。
如此熱鬧的場景,遠不是他那個年代可以見到的畫面。
入鄉隨俗這點做的特別到位。
不知擱哪兒撿了個酒瓶子,一邊拍桌子,一邊配合著打節奏。
搖頭,搖身子,晃屁股……
一點兒不比場里瘋狂的年輕人差。
王胖子早就坐不住。
騰地一下站起身,一把薅住吳斜的胳膊,再側身拽緊身旁的林楓。
順勢抬腳輕輕碰了碰霍秀秀。
粗著嗓門吼得震天響,徹底被現場氛圍帶瘋了:“別在這干坐著了!這么嗨的場子,跟著一起蹦才過癮!”
不由分說,連拉帶拽就把三人一齊扯進了舞池中央。
吳斜早就按耐不住了。
多好的氣氛呢。
打從給三叔下套,就再也沒有享受過這種輕松氛圍。
沒有陰謀,周圍沒有敵人,陌生的環境里,還有親人在。
如此一來,吳斜徹底放飛自我。
踩著強勁的鼓點肆意蹦跳。
抬手跟著節奏擺動。
管他與自己那個年代動作是否一樣,跟著隨意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