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挺一臉自豪,昂首挺胸。
“陛下放心,臣此計必然萬無一失!”
李世民整個人直哆嗦,嘴角也不住抽搐,明顯已經怒到了極致。
“你...你...。”聲音陡然拔高,宛若雷霆:“你當朕是什么人?還是你沒把朕當人?”
暴怒之下一腳將眼前桌案踢翻。
“來人!殺...!給朕殺了他,殺了這個不是人的東西,凌遲!對千刀萬剮,給朕將他千刀萬剮。”
“然后把剮下來的肉,給他孫子,給他兒子,讓他們吃!”
話音落下,士兵直接沖了進來,韋挺則一臉驚恐,聲音充滿了不理解:“陛下...陛下為何如此啊,臣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您啊。”
李世民胸膛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整張臉漲得通紅如血。
“等什么呢?”他暴吼一聲:“拖下去!給朕把他的舌頭拔了!現在就拔!朕一刻都不想再聽見這混賬說話!”
士兵應聲而動,寒光乍現。
橫刀出鞘的瞬間帶起一陣銳利的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韋挺的嘴部劈去。
刀背重重砸在唇齒間,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鮮血和碎牙頓時噴濺而出,在燭光下劃出幾道刺目的紅痕。
隨之人直接就被拖了出去。
李世民則氣依舊沒消,這王八蛋敢讓自己綁孫子,威脅在外面以身忽悠百姓的兒子,這完全是想讓自己遺臭萬年。
更何況如今他對李承乾的態度復雜到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隨著呼吸漸漸平復,他心緒也冷靜下來,目光變得有些森然。
這韋挺原是李建成親信,后來由太原王氏核心支系中的王珪舉薦當官,可是河北門閥背景。
因此這人敢來出這個主意,肯定不是一個人的意思。
想到此處,他眼中森然之色更重,從他的角度出發,無論和李承乾怎么斗,那江山都還是姓李。
但如今李承乾麾下所有將領都去和西突厥玩命去了,大本營前所未有的空虛。
萬一乾元火龍吼制作方法被世家門閥偷了去,那局勢可就徹底失控了。
“來人!”
第二日清晨,好畤縣附近依舊是一副山明水秀的模樣,但空氣中卻彌漫著凝重的味道,仿佛連鳥鳴都被這份沉重壓低了聲響。
李承乾策馬緩緩在營帳周圍巡視,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處壕溝與防御工事。
泥土的腥氣混雜著晨露的濕潤,撲面而來。
這時裴行儉飛馬而至,神色頗為凝重。
“陛下,斥候來報,有數千游騎向我們這疾馳而來。”
李承乾聽到這話,深吸一口氣,心中明白,大戰要開始了。
“好,各部按照預先方案準備迎敵。”
說完眉頭微皺,倒不是他怕死了,而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棋在局外,要是此戰自己死了,那就無所謂了。
但如果贏了,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自己雖和李世民立有賭約,但其不可能就那么老實。
因此想要解決河北道問題,依舊不是那么容易,說白了,主要困難還是糧草。
抬頭看向遠方,喃喃自語。
“時間啊....要是得到南美洲那些這個世界上最為高產的農作物,那朕能踏馬打到歐洲去。”
說完苦笑搖了搖頭,別說興師動眾去找南美洲了,就此戰完事后,關中官員安排都夠自己吃一壺的。
大約半個時辰后,遠處傳來草原戰馬獨有的奔馳之聲,極目遠眺之間遠方黑壓壓的敵軍,正狂奔而來。
雖敵眾我寡,但唐軍將士沒一個害怕的,畢竟李承乾現在也在,皇帝都舍得命,他們哪有舍不得的道理?
此時李承乾緩緩登上高臺,解發簪,衣服解,朔風一過他精壯的身上起了一些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