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雙眼微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反正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很快他們便行進至其大營外。
其依水而建,三重柵欄環抱。
望樓上的哨兵如黑鴉般矗立。
營門處矗立著包鐵鹿砦,十余持矛衛士正嚴密盤查往來人馬,箭塔上弓弩手的箭頭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很快自營中沖出三百多騎兵,正要朗聲喝問。
話音未落。
薛仁貴弓弦震響,三支連珠箭破空而去。箭簇精準洞穿守門百夫長的咽喉、
北向輝如猛虎出柙,丈二鐵槍直刺而出,殺入敵陣。
蔣師仁同時暴起,九環大刀掄圓橫掃,刀光過處三顆頭顱沖天而起,血泉噴濺在營門旌旗之上。
身后二百多士兵,全部跟隨殺了進去,正常來說奪營肯定是先拿下塔樓。
但他們人手太少,根本顧不上那些。
加上他們還有超越這個時代的武器‘火藥。’
李承乾想都沒想到,直接下令:“點火!砍馬!給朕炸!”
突厥汗帳自然不是開玩笑的,守衛士兵都是精銳,只是瞬間就反應過來。
自營中涌出大量士兵,直殺了出來。
但正好和綁滿火藥的戰馬,碰了個對臉。
“轟!轟!轟!”
幾聲巨響,直接炸出一片真空地帶,煙塵滿天,空氣中充斥血肉焦糊味。
李承乾等人也直接趁亂殺了進來。
金狼帳內燭火搖曳,羊脂火炬在青銅燈樹上噼啪作響。
乙毗咄陸半倚在白虎皮榻上,金杯中的馬奶酒漾出渾濁的波紋。
他目光黏在對座女子起伏的胸線上,那里用銀線繡著薛延陀的狼頭圖騰。
“明瑤,今夜可否陪本汗?”
二人自然已有床第之事,但明瑤自視甚高,說白了,就給了一次。
“呵呵..。”她輕笑一聲,整個人搖曳生姿,加上其冷烈氣質,渾身充斥異樣風情:“大汗,等拿下長安,我永遠都是你的”
乙毗咄陸的呼吸驟然粗重,眼中情欲之色更濃,心中想著等收了她全部兵馬后,一定要好好這個女人見識下自己雄風。
“長安...。”說著將手中馬奶酒一飲而盡:“明瑤你可比大唐哪個什么弘化公主好看多了,等拿下長安后你們...。”
話音未落,帳外突然爆起震天巨響!整座金狼帳劇烈搖晃。
燃燒的羊脂潑灑在羊毛毯上,瞬間騰起刺鼻的濃煙。
明瑤緩緩起身,眉宇間沒有任何慌亂之色。
“大汗,看來今晚有惡客臨門,而您恐怕沒有今夜了。”
話音未落,帳簾突然被勁風掀起。夜風卷著硝煙味灌入大帳。
隨之一人策馬沖進來,其一身鎧甲,神色冷冽,眼眸深度帶著一股癲狂,正是如今大唐天子李承乾。
“哈哈,乙毗咄陸你倒是好心情,還喝酒?走跟朕回長安跳舞,然后千刀萬剮!”
“乙毗咄陸你倒是好心情,還喝酒呢?跟朕走吧,正好長安教坊還缺個胡旋舞伎,你身段正合適!”說著聲音變得無比冰冷:“另外弘化說要將你千刀萬剮,朕這個當哥的自當為妹妹完全心愿。”
乙毗咄陸能在草原這種崇尚武力的地方,當上大汗,自身能力自不必多說。
眼中慌亂之色一閃而逝,取而代之是滿面兇狠。
“李承乾!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本汗不客氣了。”
飛快取下身旁架子上的彎刀,疾步沖了過來,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