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一時語塞,他發現自己的思維完全被宋和平牽著走。
宋和平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幾分坦誠又帶著幾分現實:“西蒙,你我都清楚,你愿意‘幫’我,并非出于什么友誼或者正義感。你只是擔心我一旦出事,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小秘密’以及你通過某些隱秘賬戶挪用cia行動資金的事情會通過我預設的死亡開關,自動發送到cia監察長辦公室和《華盛頓郵報》的郵箱里。對嗎?”
西蒙的臉色在臺燈下變得煞白,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顫抖。
宋和平精準地捏住了他的命門。
而且是掐得死死的。
他討厭這種感覺。
也討厭宋和平。
但卻不得不服從。
“所以……”宋和平繼續說道,仿佛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我活著,并且情況相對穩定,對你才是最有利的。我們是一種畸形的共生關系。因此,你得聽我的,暫時按兵不動。”
西蒙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最終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樣,頹然道:“……好吧。你說得對。但是宋,機會稍縱即逝,你別太自信。1515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如果局勢進一步惡化,白宮和五角大樓可能會采取更極端的、不可控的手段。”
“我知道。”宋和平的回答依然平靜,“所以,我們需要創造時機,而不是等待時機。”
“創造時機?”西蒙皺起眉頭。
“對。”宋和平的聲音里多了一絲莫測高深,“比如說,如果你當上了cia局長,我想我們會很樂意接受你的合作建議。”
“什么!?”
西蒙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心臟狂跳不止。
震驚之余,內心深處卻又不可抑制地涌起一絲隱秘的狂喜和渴望。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宋和平淡淡地說,“你覺得文森特還能在那個位置上坐多久?伊利哥的爛攤子接連的失敗,總需要有人來負責。難道會是英明偉大的總統先生自己嗎?”
西蒙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宋和平的話,像魔鬼的低語,精準地撩撥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權力欲望。
他一直認為自己比文森特更有能力,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
西蒙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別問。”宋和平果斷打斷他,“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你只需要記住,保持沉默,穩住你現在的位置,并且……準備好可能到來的機會。”
說完,不等西蒙再追問,宋和平直接結束了通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西蒙久久無法平靜。
他坐在黑暗中,看著杯中殘余的威士忌,腦子里思緒萬千。宋和平的話像一個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波瀾。局長之位……
他從未敢如此清晰地想過這個可能性,但此刻,這個念頭卻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那個遠在波斯的男人,他到底在謀劃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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