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碩的公開答辯，除了評審團提問之外，還有學生提問的環節。
學生們的問題并不多，只有兩個：一是關于“人生三境界”的問題，二是問他《人間詞話》什么時候可以出版，大家都想一睹為快。
第二個問題關心的人最多，那位同學剛一提問，就有許多同學附和。
但實際上周碩也不知道這本書什么時候會出版，因為像《人間詞話》這樣的學術專著，門檻是比較高的，算得上是小眾的門類。
這樣小眾的書籍，銷量自然不會太高，最多也就賣個幾萬冊這樣子。
與周碩那些動輒幾千萬冊甚至上億冊的通俗相比，這樣的銷量，可以稱得上是十分慘淡了。
對大部分出版社來說，幾萬冊的銷量其實很難回本，除非不做任宣傳。
即便如此，也只能堪堪收回設計、印刷、膠裝的成本。
因此，很少有出版社愿意干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過周碩和華夏書局的關系概算不錯，他們又是國企，在學術專著出版領域也有著豐富的經驗，估計他們還是很樂意出版的。
再有一個，就是京都大學出版社。
沒錯，京大是有著自己的出版社的。
京都大學出版社是京都大學旗下的出版社，有自己的版號，它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京都大學剛成立的時代。
當時京大出版社的成立，主要還是為了印刷一些校編的教材，以及啟蒙思想的進步刊物等等。
依靠著京大頂級的師資力量，經過兩百多年的發展之后，京都大學出版社已經成為了教材和學術專著出版領域的權威出版社。
京大又是周碩的母校，《人間詞話》也是在京大產生的前沿學術成果，想必京大還是很愿意為了宣傳這樣的學術成果出版這本書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一下子就能辦完的事情，周碩需要派專業的人去溝通，才能達成合作。
等這一套流程下來，《人間詞話》和讀者們見面，那至少是一兩個月之后的的事情了。
這些人問得這么急切，顯然不像能等一兩個月的樣子。
于是周碩只好告訴他們，等答辯結束，自己會把《人間詞話》整理一下，發在校園論壇里。
其實周碩答辯完成之后，是需要把自己的論文上傳學校的論文系統的，再過一段時間，這樣優秀的學術專著肯定要被上傳到知網。
到那時候，這些學生們當然也可以在知網下載《人間詞話》。
但還是那句話，他們顯然等不了那么久。
周碩不忍心讓他們久等，還是決定先把它上傳到京大的小平原論壇上。
第第一個問題就要困難得多。
“人生三境界”的相關內容，其實在《人間詞話》的第三部分。
周碩當時并沒有詳細的介紹這一部分內容，這一部分內容都是主題是“探討創作與宇宙人生的關系”，至于所謂的“人生三境界”，周碩只是將它寫在ppt上展示了一下。
可能是講解的時候旁聽的學生們看到了，這才有此一問。
至于評審席上的教授們為什么不問，那是因為這個問題太簡單了，以評審席上的教授們的水平，看一眼就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