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鵑、小卓子等人的聲音遠遠傳來,還有侍衛出動的聲音。
“噓,你可千萬別叫出聲,否則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葉瀾依拉著安陵容,躲到了一處假山后面。
安陵容心里已經有了底,可還是不免有些緊張,她裝作淡定的樣子,在心里又狠狠罵了葉瀾依和甄嬛幾句。
“葉答應若是想跟本宮談事情,也不必用這么極端的方式吧?”
葉瀾依的眸子里都是狠色:“閉嘴,你剛才為何喊王爺的名字?”
安陵容的頭緊靠在假山上,意圖離那把匕首遠一點。
“葉答應若要殺我一個跟你無冤無仇的人,自然容易的很。只是,我死了,陳禮、甄嬛還有他們兩個的孩子,都得死。”
葉瀾依用手卡住安陵容的脖子:“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安陵容臉色一沉,瘋女人!
她若是死了,丹珠、表姐和陵軒一定會把弘曕的身份揭的天下皆知。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有表姐他們,弘晟還是未來的皇帝,她死后也得被追封為圣母皇太后。
葉瀾依見安陵容不說話,心里慌了。
“事關天家血脈,豈容你信口胡言?”
安陵容一邊聽著小卓子等人的聲音朝馬匹離開的方向涌去,一邊冷冷地瞪了一眼葉瀾依。
“你大可試試,今日你捅我一刀,我保證陳禮就得用十刀來還。”
“今日我若死在這里,明日弘曕的身份就會傳的滿京城都知道,弘曕可沒有跟皇上驗過親呢,你猜皇上會怎么做?”
“到時候,他們四個就是想痛快的死去,怕是都不行。”
葉瀾依手里的匕首刺不下去了:“你胡說,你要是有證據早就向皇上稟明了,又怎會等到現在都沒說?”
安陵容冷笑:“弘曕和靈犀的血液就是證據!我沒向皇上稟明,是因為知道皇上喜愛玉妃,我不忍皇上傷心罷了。”
對,就是這樣,萬一日后被皇上懷疑她知情瞞報,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
“正如你愛慕陳禮,便希望他平安喜樂,我愛慕皇上,同樣希望皇上身體康健。這兩個男人都最喜歡玉妃,說來,我跟你也算是一類人呢。”
葉瀾依:誰跟你一樣,皇上如何能跟王爺相比?
安陵容:誰跟你一樣,沒有自我思想的戀愛腦!
兩人視線交融,都在心里鄙夷了對方一句。
葉瀾依很快反應過來:“你又在胡說!皇上對你的寵愛,人人皆知,你說皇上最喜歡玉妃,可皇上明明對你最寬容,也最大方。”
皇上說罰玉妃五年份例,就真的是五年份例。
這幾年,若不是她和敬妃在暗中接濟,玉妃的日子還不知道要如何難過呢。
可延禧宮卻處處都是好東西,連銀子都沒少賞賜。
安陵容微微點了一下頭,皇上對她確實大方。
“誰說男人不能同時喜歡兩個女人?陳禮喜歡玉妃,也不影響他跟孟靜嫻生孩子。”
葉瀾依氣的面色通紅:“你這是在侮辱王爺!王爺至情至性,他只傾心玉妃一人,是孟靜嫻用了手段……”
“葉瀾依!”安陵容語氣冰冷,“不要仗著自以為是的真性情,對別人夫妻的事情指手畫腳。”
“男女之間的事情,怎么就只怪女人了呢?不管孟靜嫻用了什么手段,她都是陳禮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自己沒有親人和家族,就以為人人都可以像你一樣隨性嗎?”
“一個女子,一生無寵在王府孤獨終老,別人會怎么看待她的家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