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一邊說,一邊側耳傾聽。
“陳禮當時若真是不想娶,拒婚的方式多的很,皇上還能為了這件事殺了他不成?他自己為了遮掩與玉妃之事,選擇娶孟靜嫻,就應該好好對人家。”
“一邊做出一副對玉妃深情款款非君不可的樣子,一邊讓自己的妻兒備受冷落,一邊還有你這樣的美人為他付出一切。”
孟靜嫻在陳禮醉酒的時候,與他有了孩子,的確不是光彩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若是全部歸咎到孟靜嫻頭上,也不公平。
那只是普通的酒,又不是暖清酒。
葉瀾依臉色發青,誰都不能侮辱王爺,但安陵容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安陵容看著葉瀾依的眼睛:“葉答應,陳禮幫助的女孩子有很多,你也只是其中一個,可是……”
葉瀾依瞪了安陵容一眼:“可是什么?”
安陵容眼角含笑:“可是那些女孩,個個都是像你這般美貌動人的,難道相貌普通的姑娘,就不值得幫助嗎?”
葉瀾依手里的匕首顫動著,安陵容居然故意曲解王爺的善意?
這個女人不能留了!
大不了殺了安陵容之后,她就殺了皇上。
皇上死了,安陵容的人再是懷疑六阿哥的血統也沒證據,以玉妃的聰慧,必然能保住六阿哥的秘密。
安陵容看著無聲無息靠近的靈芝,嘴角勾了勾。
她說了那么多刺激葉瀾依的話,自然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輕輕嘆了口氣:“葉答應,你殺了我,可千萬要把這把匕首收好。”
葉瀾依不太理解安陵容這句話什么意思,抬眸看向她。
“我身邊的人都是護短的,他們若是知道你為了陳禮,用這把匕首殺了我……”
安陵容的嗓音在寂靜的夜里,聽上去有些滲人:“一定會用這把匕首,把陳禮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瀾依臉色大變,她恨極了安陵容,拿起匕首就要朝安陵容脖子上扎去,被靈芝用石子打開。
安陵容順勢躲到一邊。
葉瀾依和靈芝打了起來。
葉瀾依的功夫都是在馴服猛獸中一點點學來的,殺傷力很大。
靈芝是年羹堯特意挑選習武天賦極佳的人,功夫比葉瀾依高出很多。
丹珠和寶鵑循著聲音趕來的時候,葉瀾依已經被靈芝抓住了。
“陵容。”丹珠嚇得嘴唇都有些顫抖。
安陵容的計劃連她都不知道,剛才她聽說安陵容被人劫走,嚇得腿都軟了。
安陵容眼圈一紅,剛剛強裝起來的硬氣一下子沒了,抱住了丹珠,幸好一切順利,從今天開始,葉瀾依再也不是威脅!
“弘晟和慧安那里有沒有人看著?”安陵容被丹珠扶著往外走的時候,擔心地問道。
丹珠:“放心吧,娜木燕和小柱子他們都在,皇上也派了侍衛過去。”
丹珠說著,已經有一隊侍衛也往這邊趕來了。
小盛子見安陵容安然無恙,喜極而泣,純貴妃若是出了事,那可是大事。
“娘娘沒事太好了,皇上在養心殿擔心地不得了,快隨奴才去養心殿吧。”
……
養心殿,燈火通明。
雍正看著頭發有些散亂、臉色蒼白的安陵容,也有些慌亂。
“可有傷到哪里?”
安陵容也沒見禮,只趴在他懷里哭個不停。
雍正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看向被靈芝押著跪在地上的葉瀾依。
葉瀾依一身夜行衣,與去接安陵容的太監描述的一模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
葉瀾依面色冷漠,一句話都不說。
靈芝跪下:“奴婢找到純貴妃時,就見到葉答應拿著匕首要殺純貴妃,若不是奴婢去的及時,只怕純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