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把葉瀾依的匕首呈給了皇上看,那是一種小巧鋒利的匕首
把手處還有陳舊血跡的痕跡,讓雍正看的眼皮直跳。
丹珠氣的全身發抖:“求皇上嚴懲葉答應!”
安陵容擦了擦眼淚,跪了下去:“求皇上查明,葉答應為何會為了陳禮殺臣妾。”
陳禮?
雍正看到葉瀾依在聽到安陵容的話時,眼神里都是殺氣,卻沒有半點被冤枉的樣子。
他氣的臉色僵硬:“為何這樣說?”
安陵容轉頭看向葉瀾依,在雍正看不到的角度里,眼神都是戲謔。
若不在這個時候弄死葉瀾依,萬一甄嬛過來把這件事說成是嬪妃之間的爭風吃醋,只怕皇上心一軟就只把人關了起來呢。
這么危險的女人,安陵容可不想再讓她發瘋!
葉瀾依本來就是個不屑爭辯的人,又最怕她點破弘曕的身份,還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何況,她也沒撒謊。
“臣妾被葉瀾依挾持時問她[是你?],她卻問我為何會喊王爺的名字,臣妾實在想不通她說什么。”
“為了保命,臣妾與她生拉胡扯一番,才知道她竟是因為陳禮要來殺臣妾。可臣妾與陳禮能有什么仇怨?”
安陵容看上去像是嚇到了,全身都在發抖。
雍正又把她扶了起來,順勢讓丹珠和靈芝也起來了。
“靈芝,葉瀾依會武功?”
“回皇上,葉答應身手很好,不在一般侍衛之下。”
雍正的瞳孔縮了縮,他只知道葉瀾依會騎馬,卻不知道她居然會功夫,這若是她對自己起了歹心——
“高無庸,帶下去查清楚。”
“不必了!”葉瀾依站起身,眉目傲然,“我不喜歡這里……”
安陵容猜到葉瀾依必然還要說出很多扎皇上心窩子的話,在心里贊了一聲勇士。
不過這些話,她可不想聽。
她似乎被葉瀾依突然起身嚇到了,身子一軟,被丹珠扶住。
“陵容,你怎么啦?”
安陵容臉色慘白,露出被葉瀾依掐的發青的脖子,聲音有些低沉:“皇上,臣妾想回去休息。”
瓷白的肌膚上,一圈青紫顯得異常滲人。
丹珠也顧不得皇上在場,上前踹了葉瀾依一腳。
“對一個跟你無冤無仇,又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來殺我啊!”
葉瀾依傲然的臉色,僵硬了一下,她做事從不后悔,可安陵容確實跟她無冤無仇。
她不知道安陵容為何不說出弘曕的身份,但是最好永遠都不要說出來。
雍正看著安陵容的脖子,把狐裘披風解下來披在安陵容身上。
“高無庸,給純貴妃準備轎輦,多帶些侍衛送她回去。”
“臣妾告退。”
安陵容、丹珠等人離開后,雍正坐在椅子上,盯著葉瀾依。
“你不喜歡這里,喜歡哪里?”
葉瀾依臉上帶著譏誚的笑容:“我不喜歡皇宮,也不喜歡你。”
雍正臉色大變,高無庸想要讓人把葉瀾依的嘴巴捂上。
雍正冷哼一聲:“讓她說!”
葉瀾依看著雍正的臉色,心里多了幾分暢快:“這個皇宮臟透了,讓我惡心,還沒有我的百駿園干凈。”
雍正突然想到朱砂:“所以你要用朱砂害朕?朕寵你多年,竟寵出一個禍患出來!”
葉瀾依:“誰稀罕你的寵幸?我在我的百獸園好好的,你為什么要強逼我入宮?”
雍正把手里的珠串扔在桌案上:“你喜歡陳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