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恐怖?那師父要不然咱還是跑路吧!”
“跑路?之前沒有應允人家也就罷了,現在都已經答應了人家,事到臨頭反而不敢出手的話,為師日后還有何面目在江湖上立足?”
黃安世沉聲道:“你們要記住,身體是否強壯,頭腦是否聰明,這都是父母給的,沒辦法改變。唯有信義二字,才是你自己做人的根本。日后行走江湖要謹記信義二字,切勿背信棄義,為人不齒,有辱師門!”
“師父你怎么突然說教起來了……”
海灘之上,三枚勾玉已經放置到法陣外圍的三角靈臺之上。鬼頭大師看了一眼小野太郎,低聲道:“想要引大蛇殘魂重鑄勾玉,還需鮮血三升。”
“三升?”
小野太郎看了一眼柳生純子身后的女劍士,又看了看自己麾下的諸多武士:“沒問題,讓他們上來挨個放血就行了吧?”
“你若是想要真正掌握八尺瓊勾玉,就得比別人多獻祭一些。”
“憑什么啊?”
小野太郎聞言大怒:“你之前怎么不說呢?”
鬼頭大師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神器有靈,滴血認主這種常識還需要我說嗎?”
“這是哪門子的常識?”
小野太郎還在猶豫,顏予安在旁邊二話不說掏出一柄小刀,對準自己的手腕撕拉一下子劃開,鮮血如注。
“你干什么?”
小野太郎都被驚到了。
顏予安淡定道:“我相信大師的說法。”
“關你屁事啊?”
“小野君說什么呢,我們服部家難道是來做好事不圖回報的嗎?”
對啊!不然呢?
小野太郎咬牙切齒,但現在儀式尚未開始,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他也只能學著顏予安給自己抹了一刀。
他媽的三升鮮血啊,老子要獻多少才夠?
“你們排好隊過來!”
小野太郎這邊給自己麾下的武士下達了獻血的命令,武士們紛紛挽起袖子,準備割腕。
三升鮮血說起來不多,殺一個人擠一擠就有了,分攤開來其實也沒多少。
但小野太郎之前沒有準備,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讓自己的手下無私奉獻。
倒不是他很在意手下的性命,只是目前的局面隱隱有脫離他掌控的趨向,在這種時候自己身邊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沒必要浪費在這種小事上面。
再說,還有柳生家呢,那幫娘們兒不就是來做祭品的嗎?
小野太郎面色不善地看向柳生純子。
柳生純子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李沐沐走上前低聲說道:“當家的,就由我來代表柳生家做一份貢獻吧。”
柳生純子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她不敢開口。
現在這個局面她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天可憐見啊,我一個做勾欄生意的老板娘,為什么要摻和到這種高端局里面?
李沐沐走到獻血處,拿出手術刀對準自己脖子唰地就是一刀。
把自己的腦袋摘了下來。
顏予安:“……”
小野太郎:“???”
你們要嘰霸干啥啊?
李沐沐捧著腦袋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小野太郎,又看向鬼頭大師。
鮮血從她的顱腔里面噗嗤一下子噴了出來。
“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