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完季言的解釋之后,說了兩句讓他感到細思恐極毛骨悚然的話。
第一句是:“你說鳳凰蛋是什么味的呢?”
第二句是:“要不是你的蛋還好說,要真是你的蛋,那就是大問題。”
問題肯定很大,否則陳天君也不至于專門為他出這一趟公差,甚至把徐長歌都從北海道叫了回來。
但聽完季言的講述,眾人依舊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說來說去,就是你突然多了個孩子?”
徐長歌的靈魂質問,讓季言頭頂直冒冷汗。
也許是考慮到自己解釋不清這個問題,他的大腦在這一刻飛快運轉。
“長歌,北海道那邊情況還好吧?”
“風平浪靜。”
其實滿打滿算,徐長歌到前往北海道還不到半個月,屁股都沒坐熱乎,就被陳天君急火火地喊了回來。
“不是說今年要跟海民打仗嗎?”
“已經打起來了,戰事很順利。”
提到此事,徐長歌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今年北方艦隊使用了新的戰法……很陰損的戰術,專門訂制了一批塑料鎧甲,海蛇族吞吃下去之后消化不了,又排泄不出來,最后被活生生地憋死。然后它們的尸體又被不明真相的同族繼續吞噬,造成了更多的傷亡。”
效果不只是好,而且是大好。
畢竟當初大家對海蛇族了解甚少,誰都不知道它們也會吞吃同類,以前不吃可能是因為吞不下去。
結果這次遇到同族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消化不了,胡亂掙扎導致體力大量消耗,身形暴瘦。然后其他的海蛇看到,不僅沒有心生憐憫或者警惕,反而毫不客氣地把同族當成大腸刺身,整根嗦掉了。
蛇吃蛇在南方可能不算什么新鮮事,但在北方人眼里,那就很獵奇了。不少北方人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蛇長什么樣子,哪能想到還會出現這種畫面。
戰后損失統計結果一出來,敵我雙方都驚呆了。
怎么會打成這個樣子?
原本準備在扶桑沿海掀起規模性暴動,配合深海海民部族發動進攻的灰堂羅觀音眾,一下子就銷聲匿跡。
還暴什么暴,咱家神子都掛了!
觀音眾們還要遮掩封鎖消息,鎮壓內部的恐慌情緒,大力宣傳己方擊沉明國北方艦隊十艘鐵甲艦之類的……根本沒時間搞事,徐長歌在北海道鎮守了個寂寞。
徐長歌很失望,她的大刀早就已經饑渴難耐,結果枯坐了半個月什么玩意都沒砍到。
所以在收到陳天君的加急電報之后,她二話不說從北海道晝夜兼程趕回蓬萊,就是怕回來晚了趕不上這個項目。
“這件事不需要向蕭前輩知會一聲嗎?”
李沐沐小聲問道。
畢竟蓬萊仙院真正的主人是蕭停云,咱們一次性出動這么多人,不用跟主人打招呼么?
“楚師妹放心,我已經聯系過師父了,師父讓我一切聽從陳教授安排。”
季言苦笑道:“師父說過,十天君各有所長,都是自己專研領域的權威翹楚,正因為是天才,所以才顯得性格古怪,行事作風異于常人。我們如果不能對他們報以信任的話,又怎么能從他們那里學到真本事呢?”
“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次陳教授與周教授帶我們外出,對于我們來說既是歷練,也是機會,可以親眼見識到這兩位教授真正拿手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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