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山寺主持話音落下,四周各大佛門的高僧們,也紛紛雙手合十,對著梵門眾人微微施禮。
他們神色平靜,目光祥和,身上確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敵意與殺氣。
梵門武皇見狀,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一瞇,心中卻是疑竇叢生。
眼前這情況,實在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大晉佛門擺出如此大的陣仗,若說只是為了什么主動尋訪,他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不過,他暗中感知了一番,卻并未在周圍這群大晉僧人之中,察覺到那個讓他忌憚萬分的曹瀚宇的氣息。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略微放松了幾分。
只要那個行事詭異,手段莫測的小子不現身,單憑大晉佛門這些本土僧人,他還真沒怎么放在眼里。
畢竟,大晉的佛教傳承,追根溯源,本就是從他們西域梵門的一個分支演變而來。
論及佛法正統與精深,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一念及此,梵門武皇心中的戒備稍減,臉上露出一絲冷傲之色,沉聲說道:“好!既然諸位盛情難卻,那便依了你們。”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大晉高僧,又道:“卻不知,今日是哪一方先來與我梵門斗一斗這佛法高下?”
周圍的一群大晉高僧們卻出奇地保持著靜默,沒有人立刻上前應戰。
他們靜默了片刻,然后,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指引一般,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齊齊投向了他們頭頂上方的蔚藍高空。
那梵門武皇見狀,心中一凜,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猛一抬頭循著眾僧的目光望去。
只見那晴朗的天空之中,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三道身影。
此刻,曹瀚宇左右雙手,正分別輕扶著兩位氣息同樣達到佛門武皇境界的大晉高僧的臂膀。
三人如同閑庭信步一般,緩緩自高空之中飄然降落。
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模糊,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
最終,曹瀚宇帶著那兩位佛門武皇,輕飄飄地落在了梵門武皇的正對面,相隔不過數丈。
那梵門武皇在看清曹瀚宇面容的剎那,臉色便已然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眼神深處更是充滿了深深的忌憚與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怒。
曹瀚宇穩穩落地之后,兩衛佛門武皇這才悄然往后退。
又見曹瀚宇雙手一攤,隨即猛然在胸前合十,對著面色鐵青的梵門武皇朗聲開口:“阿彌陀佛!諸位,別來無恙啊。”
“我來找你們繼續斗法了!”
他此言一出,梵門武皇身后的那些梵門僧人們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其中一人更是氣急敗壞地指著曹瀚宇,厲聲喝道:“你這小子,休要在此大言不慚!你根本就不是佛門弟子,有何資格與我等斗法!”
曹瀚宇聞言,眨了眨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名梵門僧人,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是不是佛門弟子,難道是你西域梵門說了算的么?”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神情肅穆的大晉高僧,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此事,自然得由我大晉佛門自己說了才算!”
緊接著,曹瀚宇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神情變得鄭重了幾分,朗聲說道:“而且,我承認,我的確不是佛門弟子!”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傲然。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在下,乃是蘇陽座下八弟子!”
“大晉佛座……曹瀚宇!”
話音剛落,只見那四面八方,將梵門眾人團團圍住的近百位大晉佛門高僧,無論修為高低,無論來自哪座寺院,此刻都齊刷刷地雙手合十,對著曹瀚宇所在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禮。
一道道虔誠而洪亮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如同山呼海嘯般響徹云霄。
“弟子參見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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