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座親臨,梵門跳梁小丑,何足道哉!”
于是,大晉佛門聯盟便在這般出人意料卻又順理成章的情況下,正式宣告成立。
曹瀚宇見大局已定,也不再耽擱,目光掃過眾人,沉聲吩咐道:“好!既然如此,明日清晨,諸位便隨本座一同出發,去尋那些梵門僧人,與他們好好斗上一斗!”
眾僧聞言,皆是精神一振,齊聲應道:“謹遵佛座法旨!”
……
翌日,清晨時分,天光微曦。
大晉國境之內,一處偏僻幽靜的山間空地上,晨霧尚未完全散去,帶著絲絲涼意。
一群身著異域僧袍的梵門僧人正盤膝而坐。
為首的,正是那位氣息深沉的梵門武皇。
他們神色肅穆,口中正低聲誦念著繁復拗口的梵門經文。
那經文聲在山谷間回蕩,帶著一股獨特的韻律與威嚴。
自前些日子離開金光寺之后,梵門武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曹瀚宇的出現,以及他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實在是太過詭異。
他隱隱感覺到,此人似乎就是專門沖著他們梵門一行人來的。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無奈的決定。
暫避鋒芒!
與其在不明情況下與那小子硬撼,不如先找個清凈之地休整一番,靜觀其變。
所以,他們便暫時來到了這處人跡罕至的山間空地,打算在此處潛修數日,等待時機。
至少,也要等到那個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曹瀚宇離去之后,他們再繼續清理大晉佛門也不遲。
然而,就在此時,那梵門武皇口中低沉的誦念聲陡然一停,眼眸豁然睜開,霍然起身,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其他正在專心誦經的梵門僧人,見師父突然沒了動靜,紛紛一怔。
其中一位弟子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梵門武皇卻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向四周寂靜的山林。
他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蘊含著怒意的聲音如同滾雷般在山谷間炸響:“怎得?莫非大晉佛門這點氣量都沒有,輸不起,竟要惱羞成怒,行此圍攻之事了么?”
他的聲音遠遠傳開,充滿了戒備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些梵門僧人聽到師父這話,頓時一臉錯愕與茫然。
圍攻!?
然而,就在他們疑惑不解之際,異變陡生!
只見那寂靜的山林四周,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突然泛起陣陣漣漪。
緊接著,一道道身著各色袈裟的身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紛紛從那波動的虛空之中顯現。
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渾厚的氣息波動,赫然皆是大晉佛門中的武皇強者引領者各路高僧抵達。
不過片刻功夫,四面八方,人影綽綽,竟是匯聚了近百位大晉佛門高僧。
他們悄無聲息地將這片空地上的所有梵門僧人,都圍攏得水泄不通。
那無形中散發出的佛門威壓,匯聚在一起,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
梵門僧人們見到這般陣仗,一時間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心中駭然。
他們紛紛從地上站起,神色緊張地聚攏在梵門武皇身后,如臨大敵般戒備著四周。
待到這一群大晉的佛門高僧齊聚于此,形成了合圍之勢后,南山寺主持越眾而出,他雙手合十,臉上帶著平和的微笑,對著梵門武皇遙遙開口說道:“這位師兄,此言差矣。我等并非惱羞成怒,亦無圍攻之意。”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溫和:“只是不愿讓師兄一行在我大晉國中四處奔波勞頓,故而今日,我等便主動前來尋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