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云尚的話,劉平安心中倒是有些意外。
他是沒想到云尚會專門為了這件事來通風報信。
甚至是連云舟君主的命令都敢違抗?
按理說,云尚作為云舟君主的孫子,他就應該服從對方的命令才對,怎么現在還胳膊肘往外拐呢。
于是,劉平安沒有立刻按照對方的意思帶人離開,就只是表情詫異的看著對方。
云尚見狀,心中更加無奈了,他只能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算了,我就實話實說吧。”
“其實這件事,我和父親都很不理解!”
“明明是蒲水君主那老家伙出的點子,憑什么這件事就要由我們云家來做!”
“你說說,這不擺明了我們是被借刀殺人嗎?對付你,那不就等于是在對付無常君主。”
“若是無常君主一怒之下報復,第一個倒霉的不就是我們云家,到時候我們父子肯定死在最前面。”
瞧著云尚無奈的樣子,劉平安知道對方沒有說謊。
這件事,云客山父子倆確實與云舟君主的意見不合。
對方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就是為了給他通風報信。
劉平安笑道:“這么說,我現在還得感謝你了。”
“謝謝你對我網開一面?”
云尚聽著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他沒有生氣,反而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再怎么樣,這個命令都是他爺爺下達的。
他只能說著好話。
“安平道友,我這也是沒辦法啊,爺爺的命令我們不能不聽,如果無常君主真要怪罪的話,那就直接找蒲水君主和圣武君主的麻煩。”
“我爺爺也只是聽信了讒言,其實這件事與云家沒關系的。”
“你看我這不是趕緊過來通知你離開嘛。”
“你放心,其它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現在離開來得及!”
云尚是真的著急,他也沒心思與劉平安繼續說什么。
他現在就想親眼看著劉平安趕緊離開這里。
只要對方現在離開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瞅著云尚心急如焚的樣子,劉平安故作思考的樣子,片刻后才說道:
“行,我可以先帶著人離開。”
“但是……”
“但是什么!”云尚頓時頭疼起來。
劉平安語氣沉重的說道:“但是我如果就這么離開的話,那不是等于喪家之犬?”
“況且這件事,你們云家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哦對,確切地說,是給無常君主一個說法?”
“我們君主大人好心送來厚禮,結果呢,卻要被這么對待?這不擺明了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里。”
“君主之怒,可想而知。”
隨著劉平安話音落下,云尚止不住的身體哆嗦,他最擔心的不就是這方面嘛。
任誰看,這都是對無常君主的挑釁。
對方怎么可能不生氣。
云尚面露苦澀的說道:“安平道友,我知道你說的很對,這件事確實云家也有責任,但眼下的情況是先要保證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