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所謂的螨洲牛錄,都是新補充的尹徹螨洲壯丁和馴服已久的朝人壯丁混編在一起的新螨洲牛錄。
也就是說,九連城內的作戰兵力雖然并不少,多達四千五百人,但是真正的老螨洲牛錄只有三個而已。
當然了,除了這些被編入正藍旗螨蒙漢旗籍的兵力之外,其他人也有一些,但主要是充當隨軍雜役阿哈的朝人。
說起來,這些人也有多達小兩千口了,但是這些人并沒有什么戰力,也無法作為可靠的兵員使用。
因為他們多是一些新被捕獲而來的、不肯剃發的干苦力的朝人,真到了戰時,還不一定站在哪一方呢!
而這,也正是費揚武一開始就主張固守城池的原因之一。
但是此時此刻,費揚武手底下兩個可以依靠的人物都表明了態度,希望在明軍水師抵達前抓住機會出戰一次,他也不好再固執己見了。
最終,他想了又想,終于松了口。
“這樣吧,既然你們都希望在明軍立足未穩之際出擊野戰,那就出擊一次。若能得手,自是最好不過。若不能得手,務必全身而退,今后也好安心守城。”
“主子爺,那出兵的事——”
“恩格圖!”
“奴才在!”
“就按額羅賽臣說的,你立刻召集你麾下五個牛錄,人人騎馬披甲,下半夜過叆哈河繞道鴨江上游渡江,明日上午南下突襲對岸明軍營地!”
“嗻!”
“額羅賽臣!”
“奴才在!”
“你親自統帶兩個螨洲牛錄馬甲兵,披重甲,與恩格圖同去!”
“佟六十!”
“奴才在!”
“虎山炮臺的銃炮,既然打不到江對岸去,那就干脆把你的漢軍諸牛錄,悉數調入九連城里協防吧!虎山炮臺上的銃炮能用的都帶走,不能帶走的都毀掉!一會你就回去,馬上辦理!”
“這——,主子爺!”
對于費揚武下達的棄守甚至是毀棄虎山炮臺的命令,佟壽年本能的就要反對。
在他看來,雖然虎山炮臺的銃炮威力和射程一般,都夠不到江對岸的明軍營地,可是他們經營虎山炮臺已久,怎么也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啊。
虎山炮臺沒有重炮,雖然對于扼守鴨江主航道作用不大,可是對于控制叆哈河的航道還是有用的啊。
然而佟六十剛喊出口,就看見額羅賽臣和恩格圖不滿的看著他。
包括他的主子爺費揚武,也是一臉的陰沉不樂。
顯然對于佟六十的反應,費揚武也很不快。
“不用多說了!你那些人馬留在虎山炮臺,也發揮不了什么作用,反而容易被人分割包圍,不如全部調入城內駐守城頭。還有虎山炮臺那些銃炮彈藥,悉數調入城內,也方便集中使用!”
“奴才遵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