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朱砂、童子尿,千古不變的三大辟邪之物,這也是道聽途說而來,電視上這么演,小說這么寫,但真的管用不,沒遇見過的誰都不好說真假!
戚蘇南與我是同樣的念頭,不過礙于鄧凱南煞有其事的樣子,也不好爭辯,畢竟腳下就有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玩意,誰敢說這世上沒有鬼!
“左邊通往地下室,右邊是麻將室,兩室一廳,中間石屋下方就是天井,地洞就在天井內!”
我明確的指出方位,示意鄧凱南往左走,但他好像沒聽到似得,朝著右邊走去。
他是領頭人,我們幾個不懂門道的只好跟在后面。
整個麻將館失去電力后,門鎖也就成了擺設。鄧凱南看了眼墻上的掛像后,推開防盜門,走進麻將室。
上面的情況要比下面好多了,除了臟亂些外,空氣還算清澈,地上到處都是被老鼠咬過的包裝袋,各種瓜子零食啥的,灑滿一地!
兩室一廳的房型,地方不大,花不了我們多少時間就兜遍!
俗話說的好,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我發現鄧凱南所在意的細節卻是我們想不到的,比如電線走向,屋內裝飾擺設,還有魚缸花草,甚至連吊頂的燈都有講究,這些都是我與戚蘇南從未想過的地方。
看了一圈,鄧凱南很無奈的搖搖頭道:“暴力現場,很多方位都被破壞了!”
“先生,這里頭有什么講究嗎?”戚蘇南尊敬的問道。
鄧凱南站在廳中,指著左側的關公臺道。“拜關公者走兇途,保命!但你們看在關公對面掛的是什么?”
順著鄧凱南的手指方向望去,墻頭上掛著個不起眼的八卦鏡。
“八卦鎮妖,鏡指關公,不祥!小二爺,這里可不僅是陰宅這么簡單,從進門到現在,我們所見之物都是一正一反,陰陽相克,大兇之地!”
走出麻將室,回到銅錢墻前,鄧凱南示意我們跟著他腳步走,不可踏錯!
我抬頭盯著頭頂上的銀絲,一腳跟著一腳印的往前走,實在想不通這是為何?來過幾次這地方,都是隨便走,也沒見出啥事,怎么到了他這里這路走法都有問題了呢?
鄧凱南聽到我嘀咕后,也不多說,從包里取出袋子,往地上撒去,片刻功夫,在燭光映襯下,那些白色粉末像是被什么東西吸住了似得,朝著一個地方聚攏。
戚蘇南驚呼了聲,抬起腿,金雞獨立的站在那喊道:“我去,這是什么鬼玩意?”
聽到呼聲,我回頭望去,阿玖攙扶著戚蘇南,再看他腳邊出現了奇怪的圖案,白色粉末一路延伸到我腳下,漸漸的在整個大門前出現了個符印。
如此神奇的景象,我還是頭回見。“鄧兄,這畫的是什么意思?”
“等一下,還沒完呢!”
白色粉末在地面聚起符印后,開始慢慢想銅錢墻延伸,很快到了頂端。
我們向后站開,隨著白色粉末不斷蔓延展開,一張巨型的嘴呈現在我們眼前,銅錢上的方口剛好是舌頭的位置,方口下方倒寫的正字像是被腐蝕了般,一點點消退到無!
“怎么會這樣?”戚蘇南不可置信的驚呼起來。
鄧凱南冷笑了下道:“這些都是障眼法,你們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說完,他大手揮過,一陣風揚起,銅錢墻還是立高余頂的墻,地面依舊滿是灰土的水泥地,而我們剛剛看到的一切,皆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