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一凡的提議,林杰沒有過多的考慮,就點頭同意了。
林杰先前為莊詩蕾所做的左臉重塑,其中可以推而廣之的肌肉纖維移植,神經末梢系統重構技術。
還有,之后的顱腦動靜脈置換的研究,再加上如今這個,用腹膈膜構建女性蔭道的設想。
這些成果的本質,都屬于一種想法創新,依靠林杰高的手術技能而實現。
這幾個救治病人的創新想法,是不受專利法保護的。
不能說,你第一個想到了這個治療點子,就不允許別人使用或想起,或者說別人要使用的話,還需要支付你一定的費用。
并且,這個創新想法,也是很難保密的。
這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像關一凡這樣的專業人士,只要聽個一言半語,就全然知曉了。
其實,林杰也沒想著要保密。
他之所以領先別人一步,想起這些新穎的治療方法,就在于
他除了接受了沈蘭若的醫學記憶外,還通過她,間接接受了西斯爾達博士查爾頓博士達倫特博士等許多大牛人物的醫學記憶。
這使得林杰成為了一個外科通才,全科通才。
林杰這個全科通才,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全科,任何單一科拿出來,都具有世界級水平。
可以說,林杰是站在了十幾個醫學牛人的肩膀之上的。
隨著這多半年,他對海量醫學記憶逐步的融會貫通,這種知識集成體現出來的系統優勢,越的彰顯出來。
這也使得林杰,能夠跳出某一學科的窠臼和知識約束,站在更高更廣的層次上,多知識綜合應用,更富有突破性的解決時下的醫學難題。
當然,林杰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把突然冒出來的解決辦法,當作自己的靈機一動,智慧的閃光,或者是頓悟。
林杰對自己突然成為了一名世界級外科醫生,是驚喜忐忑和感恩的。
驚喜自不必說。
這讓他從之前默默無聞的窮小子,一躍成為受世人尊敬的大人物,收獲了愛情,社會地位,還有金錢物質,過上以前做夢就沒有夢到的生活。
忐忑,也容易理解。
容易得到的,也容易失去,林杰心中一直深藏著這個隱憂。
有時,林杰就奇怪的想,或許現在的自己,就生活在一個美輪美奐的夢境中。
或許某一天,自己再一次睜開眼睛,又變成了那個數著日子等死的心臟病人。
這種忐忑,讓林杰有一種被人大力鞭策的緊迫感。
別人或許只看到,那十幾名學生在林杰的高壓下,在苦苦的煎熬,其實他自己的努力,更甚于他們,只是別人看不到而已。
每天晚上,林杰都會接受沈蘭若的知識灌輸,次次都漲的他腦仁生疼。
到了白天,一有閑暇,林杰就會對這些知識進行梳理,歸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