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的意思不是說趙平安也吃了這種藥?”柏翱天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賴興宇,沒有注意到神秘人剛剛的異常,這時候再看神秘人,他已經恢復了之前那詭異而又平靜的臉龐了。
“這也是我們必須要趙平安活著的原因,因為只有他一個人承受了紫砂蒂藥效,不但沒有出現異常,生命特征也沒有變化。”
經歷了最初的震撼,柏翱天對于眼前的一切還是無法完全的接受,特別是趙平安曾經服用過紫砂蒂還沒有事,這也讓他隱隱有些嫉妒,畢竟現在的賴興宇可是處于木頭人狀態。
“那他不會一直這樣吧?”無論如何,賴興宇都是柏翱天的手下,這時候他還是有些關心他的安危。
“不會,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他會維持這種狀態大約一個小時到一天不等,然后就是變成植物人或者直接死亡,我們還沒有找到其中的規律。”
神秘人抬起雙手做出無奈的動作,紫砂蒂究竟算不算致命的毒藥,要看個人的體質,如果賴興宇跟趙平安一樣,那就沒有問題,只可惜他顯然不如趙平安。
當時趙平安在醫院里沒有任何的異常,眼睛上也沒有任何的變化,當然了,因為實驗標本太少,賴興宇出現新的變化也不一定,所以神秘人并沒有直接說出賴興宇究竟會怎么樣。
“嚴格來講,我剛剛并沒有騙他,紫砂蒂的藥效是刺激人的大腦,并不致命,他并不能承受藥效而死亡跟吃撐死是一個道理,你總不能說是致命的毒藥吧。”
看到柏翱天的緒有些激動,大有吃了自己的沖動,神秘人連忙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你這是強詞奪理。”柏翱天感覺自己被耍了,殺手沒有找到,還把自己唯一忠誠的手下變成了‘木頭人’,還是隨時可能死亡的那種。
“紫砂蒂作用于人的大腦,也就是它的藥效是針對與腦神經的,而白先生的疾病就是大腦神經出現問題,等我們徹底的掌握了紫砂蒂作用于腦神經的原因,那白先生的疾病也就不再是疾病了。”
柏翱天頭疼的原因一直困擾著他,而且現在的醫學條件之所以無法治療他的頭疼,就是因為沒有藥物可以直接作用于大腦神經,現在紫砂蒂的出現無疑是打破了這個現狀。
那也就意味著柏翱天的頭疼很可能通過紫砂蒂治愈,只是其中的風險同樣很大,萬一出現失誤,后果也是極為慘重的。
“我怎么能確定你們是要治愈我還是變成跟他一樣的怪物。”極度渴望擺脫頭疼的柏翱天可不想變成賴興宇第二。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思考,柏翱天就感覺大腦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或許是之前剛剛發作過一次,這次的疼痛感明顯降
低了很多,至少他能夠堅持住。
“白先生還有其他選擇嗎?”神秘人詭異的笑容再度浮現,他沒有直接回答柏翱天,而是拿出了一張名片。
“想清楚了就打電話給這個人,我先走了。對了,你最好安排這個家伙在一個小時內自殺,不然你也會很麻煩的。”
現在一個人無緣無故的死亡肯定會引起重視,萬一家屬抓著柏翱天不放,憑借他現在的價值和柏家大多數人對他的態度,真的到了那一天,柏家還真未必會保他。
“你不能走!你要……。”柏翱天強忍著疼痛叫住了神秘人,可是一時間他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