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嗎?”聽到柏翱天的聲音,神秘人表現的很是平靜,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你要是沒有什么要說的話,那我就離開了。”兩人就這么對視了幾分鐘,柏翱天都沒有想清楚應該說什么,于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
在神秘人離開之后,柏翱天就感覺頭疼的越發厲害了,而且時間特別的長,這其中的原因就沒有人能解釋的清楚了。
對于柏翱天這邊發生的一切,趙平安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了,此時的他正躺在上恢復體力。
“比賽已經開始了吧,柏翱天現在什么表。”在比賽場上,趙平安只是體能消耗的比較嚴重,并沒有受多么嚴重的傷,甚至不需要去醫院,因此就在自己的房間內休息。
“不知道,沒有人上臺挑戰,害的我白白在家族里調兩個高手過來。”曹述將趙平安送回房間就把這里發生的事全部傳回曹家了;不出所料,曹家果斷的派了兩個高手前來,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柏翱天被神秘人帶走了,也就沒有人上臺挑戰曹家前來支援的兩個高手了。
“怎么回事?柏翱天看到我沒上場的時候沒有故意找茬?”“沒有,他在你比賽后不久就頭疼裂,估計是去醫院看病把比賽的事忘了。”
不能看到柏翱天那郁悶而又無奈的臉龐,讓曹述多少有些失望,不過得知了他頭疼裂的消息也不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能親眼看看。
他們兩人其實是第一次見面,不過家族賦予了他們權利和榮耀的同時,也賦予了他們與之對應的仇恨和危險。
“比武大賽就要開始了,我連續當眾出手了兩次,肯定有很多人針對我做了一些對抗手段,你們去看一下視頻,也試著做一些針對我的攻擊手段,免得我到時候吃虧。”
對于不能說清楚的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其他的事借故推搡過去。
木闐風幾人是帶著任務前來的,比賽的冠軍就是他們的目標,那對趙平安這個競爭對手的出手習慣自然是很關心的。
“放心,我們早就看過了,每個人也都做了一些對應的措施,你要不要現在起來跟我們過幾招?”
木闐風說的是真是假,趙平安判斷不出來,可是他口中那要揍他一頓的語氣他還是可以聽出來的。
“這么厲害,看來我又退步了,冠軍之位非兩位莫屬了,在這里我就先提前預祝你們中的某一個成為冠軍了。”
趙平安有一種預感,自己今天肯定跑不了了,這個家伙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就想著先拍幾下馬,讓他們等會下手的時候可以稍微輕一點。
“嗯,這還是句人話,不過你小子拍我們的馬都能這么厲害,那哄騙小姑娘的本領肯定也不錯;那么以此可以推斷出你這人是個社會的不穩定因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