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如果不是他們周圍的保鏢人數比覺多,他都要上去直接劫持兩人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審問了。
隨后無數年輕的女子到來,柏翱天左擁右抱的摟著兩個美女,那個眼鏡男一直帶著眼鏡,也是左擁右抱。
“哈哈,這才是我應該過的生活,天朗,現在我們的幸福課全在你手里了,一定要給我堅持下去。”
“我的一切都是老大你給的,老大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岳天朗懷中抱著兩個美人,嘴里低聲下氣的附和著柏翱天,語氣之中的奴性味十足,絲毫沒有做作的意思,好像天生就是如此。
看著眼前對自己親如家人的柏翱天,岳天朗不禁陷入了對以往行為的自責之中。
在沒有碰到柏翱天之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行,早就想要找一個大腿抱著,只是沒有人脈又沒有能力的他注定不會被那些精英小團體所接受。
至于那些低級人員組成的小團隊他又看不上,那些人就像是負載水面的浮萍,水流稍微大一點就會被帶走了,岳天朗好不容易進入現在的單位,可不想就像是浮萍一樣居無定所。
全憑偶然的機會才跟柏翱天搭上關系,不過那時候他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巴結一下柏家人,在得知柏翱天在柏家的低位后,也就沒有了投靠的打算。
在一次工作失誤之后,單位絕對辭去岳天朗,是柏翱天利用家族的力量將他留下了。
從那之后岳天朗一直跟在柏翱天身邊,聽候其指令辦事,也算是跟柏家搭上關系了,工作中偶爾出現一些失誤也沒有人提議趕他走了。
對于這一點,岳天朗十分的高興,表面上對柏翱天簡直是言聽計從了,心中有時候也會產生厭惡、鄙視的想法,不過都被他掩蓋住了。
如此一來,他的行為自然被人瞧不起,所有人都認為他是最沒有出息的表現,岳天朗自己并不在乎,在他看來,只要能保住現在的飯碗就可以了。
可是在柏翱天讓他吃下那個不明藥丸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在柏翱天的眼中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那時候的他是如此的無助,甚至想過直接將藥丸搶過來丟進柏翱天的嘴里,只是長時間的服從讓他也只是在腦海中想了一下就徹底的放棄了。
被逼著吃下藥丸之后,岳天朗就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點點的剝離了自己的軀體,直到一個溫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時他聽過的最溫暖最有安全感的聲音。
等到意識再次回歸自己的身體之后,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岳天朗發現柏翱天的身形是那么偉岸,為自己剛剛拒絕吃藥丸的行為感到十分的悔恨。“老大,對不起!”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眼鏡有沒有不舒服?其他地方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柏翱天的聲音在岳天朗的腦海中時候,他就感覺自己全身像是被浸泡在溫暖的清水中,說不出的舒服。
“感覺非常好,眼鏡沒有任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