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身上也沒有其他感覺。”
岳天朗的眼睛就像是帶著一個紅色的隱形眼鏡一樣,柏翱天不確定現在的他究竟怎么樣了,之前的記憶還剩下多少,甚至在心中還有一點小期待。
“那你還記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么?”柏翱天的語氣略微有些變化,在岳天朗聽來就如同剛剛的溫水變成了刺骨的冰水,身軀簡直要瑟瑟發抖了。
“我該死,我該死,老大讓我吃那個藥丸的時候我竟然有反抗的想法,真是該死,老大,你打我吧,狠狠的懲罰我吧!”
岳天朗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悔悟的心情,一邊自己抽著自己的耳光,一邊跪著向柏翱天靠近,好像剛剛產生的反抗想法是多么惡劣的事情,唯有通過強烈的體罰才能被寬恕。
“哦,那你認為應該怎么懲罰你才可以?”柏翱天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雙眼通紅的家伙。
先前岳天朗雖然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可是在某些時候也會有一些頂撞的情況發生,隨后岳天朗就會道歉,柏翱天早就習慣了,不過還沒有那次道歉是像這次這么有誠意的。
聽到柏翱天詢問自己應該怎么懲罰自己,岳天朗先是猶豫了一下,“我……,我該死。”
說完就開始四下尋找趁手的工具,準備自我了解,四下搜尋無果,他的眼睛看向了潔白的墻面,裝墻而死也是一種不錯的死法。
“你停下,不要動。”看著比狗還要忠誠的岳天朗,柏翱天的心中別提多么的痛快了,不過在他要用腦袋撞墻的時候,柏翱天連忙制止了他。
這么忠誠的狗可不好找,柏翱天決定好好過一把被人絕對忠誠的感覺,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先不提岳天朗死在這里將會引起的麻煩,就是沖著他的這份忠誠,也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
“你既然這么有誠意,那就先繞過你這一次吧,再有下次的時候我可就不會饒過你了。”
“多謝老大,多謝老大。”無論內心再怎么的扭曲,求生欲是沒有變的,只是在柏翱天的命令下岳天朗提不起絲毫反抗的意思。死后余生的岳天朗跪在地上不斷的說著感謝的話,在剛剛他是真的準備撞墻而死。
“哈哈!”看到岳天朗如此的聽話,柏翱天放聲大笑起來,如果所有人都能這么聽他的話,那該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哪怕只有一天的時間也可以啊。
柏翱天從來沒有這么渴望過一件東西,與之相比,找趙平安報仇也不是不可以緩一緩的。
看到柏翱天如此的開心,岳天朗感覺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剛剛毫不猶豫的自殺行為了,只要能讓眼前的男人滿意,自己的生命也是可以舍棄的。
柏翱天一直貪戀岳天朗忠誠的感覺,也就忘記了那個神秘人說的時間限制了,直到時間過了幾天之后,他才猛然驚醒,正在懷疑那個神秘人說的話是否正確的時候,那個神秘人再次出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