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漆黑的夜空上,霎時間無數星辰閃爍,猶如一座天幕棋盤。
林相望著夜空,輕聲呢喃道:“災厄是什么不重要,但古潭市的博弈……已經開始了。”
……
祖地,接天府內。
白條雞前輩已經非常優雅地穿好了華服。他站在一面銅鏡前,慢條斯理地梳著一頭烏黑柔亮的長發。
儲道爺站在他的身邊,卑微得宛若一位三百斤的太監,點頭哈腰道:“前輩,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你會唱曲兒嗎?”白條雞前輩微微轉過身,語氣平淡地問。
“?!”
儲道爺聽到這話后,略微怔了怔:“我……我就兩句葷段子,而且……都是沒什么肉戲的那種。”
“那你會說笑話嗎?”
白條雞前輩不管是說話,還是做出任何肢體動作,那都是非常緩慢的,哪怕就是慢性子見了都會說一句:“你踏馬的在那兒搞雞毛啊?!你倒是快點啊!”
五百多年啊!
傳說中的孫行者,也不過就被佛祖鎮壓了這么久而已。
時間,對于白條雞前輩而言,是必須要浪費的一種計量單位。他已經習慣了讓自己慢下來,比如刷個碗,雖然會用掉兩個時辰……但他卻有事可以做啊。
他非常懼怕讓自己閑下來,因為那樣他會想到死。
忍不住地想死!
儲道爺愣了一下:“會……會講。”
“那就講一個吧。”白條雞慢悠悠地走向任也,輕聲說道:“我討厭安靜。”
“哦,好!”
儲道爺心里怕極了這位慢性子的前輩,且一想到自己給對方扒得一根毛都沒剩下時,就會有一種強烈的瀕死感,所以他很配合地講述道:“小人要講的這個是真事兒,是親身經歷,誰要扯謊,誰就是孫子!”
“好鋪墊。”白條雞前輩非常捧場地點頭:“這樣的話術,會讓人感覺很真實。”
“事情發生在很多年前。那個時候我為了學一種變幻相貌的神通秘術,就拜入了一個非常龐大的古宗門門下,并憑借過人的智慧和人品,成為了一名嫡傳弟子。進入這個秘境之后,我認識了一位北方的師兄,且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們相處得也不錯。”
“有一天夜里,我貪嘴,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這肚子啊咕咕亂叫,疼得不行。我沒辦法,就摸黑去了茅房。但那里真的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見。我一進去,這就忍不住了,只剛剛寬衣解帶,還沒等徹底蹲下……這肥臀中央便噗出了一道黏稠的黃箭。我想吧,既然它都來了,那就是站著,也必須要噴完……可沒承想,貧道這剛一飆射,那兩瓣屁股蛋子卻突然被人用雙手拍住,并向中間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