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做的,是一種……天生的。”許先生懶得解釋:“快吃吧,別問那么多了。”
“哦!”
任也早都餓極了,只微微點頭后,便開始掄起了旋風筷子,猛猛干飯。他這段時間的食量暴增,一頓要吃半桶飯,是十幾個成年人的量,不過吃菜倒是比較少,四盤就夠了,再多吃就會有一種營養過剩的感覺,甚至半夜會渾身燥熱。偶爾還會想起唐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臀后請君入內的道符。
“哎喲,這都吃上了呀。”
不多時,門內響起一道溫婉動聽的聲音,許夫人身著一襲綠袍,高束發髻,身段婀娜多姿地走了出來。
任也回頭望了一眼,含糊喊道:“見過許夫人。”
“哎喲,我說夫人啊,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這會兒風涼,你慢著點……!”許先生再次露出一種不舉的卑微表情,一溜小跑地來到了臺階旁邊,習慣性地伸手攙扶住了她。
許夫人輕移蓮步,扭著腰肢來到了方桌旁,款款落座。
任也看了她一眼,心說壞了,今天也有“刀”。
“咯咯……!”
許夫人抿嘴一笑,悠悠開口道:“青宴啊,今日小人皇走后,你便把昨天買來的胭脂水粉退掉吧。”
“為何啊,夫人?我覺得那水粉色澤鮮艷,風格出挑,正配你這絕世容顏啊。”許青宴溜須拍馬一般地回道。
“屁的色澤鮮艷啊,不過是一些粗制濫造的庸脂俗粉罷了。”許夫人目光幽怨地瞧著他,埋怨道:“我都與你說了,這時代變了,教書育人,是賺不到什么錢財的。你要當奸商,你得不要臉皮,要待價而沽,這樣才能養得起家啊。不然何至于讓家中婆娘,用這些地攤上的破爛貨啊……!”
任也一邊干飯,一邊靜靜地看著這位許夫人的“表演”。
這位許夫人生得容顏如玉,嫵媚多姿。她圓潤的瓜子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暈,皮膚吹彈可破,狹長的丹鳳眼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感。紅唇水潤飽滿,就猶如一顆成熟的蜜桃,引人遐想。
她腰肢纖細,身段婀娜,玉足藏在裙擺中若隱若現,光是往那兒一坐,就美艷到容易令人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光是相貌而言,她與容貌儒雅俊朗的許青宴,倒是一對絕配。想來他們年輕的時候,可能也曾名動一地,是世人羨慕的眷侶。但到了晚年的話……這倆站在一塊,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許夫人平時是不見客的,也不會去學堂內,即便遇到入內院請教的神通者,那也是彬彬有禮,得體大方。但她唯獨對任也的態度,卻是有些茶茶的,經常說一些陰陽怪氣,充滿暗示索賄的話……仿佛是見到了一只肥羊,不宰就有些對不起自己的智商一樣。
不過,任也是什么情商?他考慮到這許青宴有些過于懼內,甚至許夫人稍微吹一點枕邊風,那他連大氣都不敢喘,所以……在學藝沒有結束之前,他決定配合對方,以“獵物”的身份出現,最終實現經濟和智商方面的雙重反殺。
“咳咳……!”
任也猛猛地干完最后一粒飯,隨后擦嘴道:“許夫人!您說得太對了,這庸脂俗粉,哪能配您這絕世容顏呢?!您放心,后天我再來上課,一定順手給您帶一些古潭市最好的胭脂水粉。我甚至可以叫我那黑奴匠人,給你專門調制一種由奇異花草,天材地寶研制出的水粉。保管您一抹上,就年輕二十歲!”
許夫人見他如此上道,也忍不住咯咯一笑:“呵呵,對我而言,年輕二十歲,等于沒年輕。”
“冒昧地問一句,您多大了?”任也有些好奇。
“應該比你祖奶奶歲數還大。”許夫人笑面如花,似在半真半假地開玩笑。